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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魔女-21
匿名用户
2026-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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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搂住她,深深吻了一下,劳拉身体又开始颤抖,我抚摸着她身体,道︰“这种感觉很好,我喜欢。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来处理。”出了游泳池,我让劳拉去换衣,我也回房间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沙迎上我问︰“怎么回事,两人关上门伤心大哭,很少见她们那样的。”我笑笑︰“没事,我去看看。”“我叫了半天门,她们不开。”我走到怡伦和怡妮的卧室,敲门,她们不开,但哭声似乎低了下来,我说︰“你们要不开门,我就走了。”听见脚步声,一会儿听见了开门声。我推门进去,两人各自坐在自己床上,抽泣着垂着头。我道︰“你们这是干甚么?有甚么就说。”“你答应过我们父母永远陪我们的,可你刚才与劳拉小姐亲热。”怡伦委屈地嚷道。“我交女朋友是我的事,你们少管。我也没有丢下你们不管,否则我来新加坡干甚么?”“我们也是你女朋友的,可你从来没那样亲热地亲吻我们。”怡妮道。我笑道︰“怎么亲热?小孩子知道甚么?”怡妮脸一红,看看怡伦,怡伦道︰“谁是小孩子啊?你怎么知道我们不知道?你和埃米晚上干甚么我们都知道。”“你们偷看啊?”我有些生气了。怡妮瞪怡伦一眼,怪她乱说,她看着我说︰“我们还用偷看,你以为我们真甚么也不懂啊?”我看看她们开始成熟的脸和成熟的身体,觉得确实她们已经长大了。我笑笑说︰“既然知道你们怎么不象埃米冷静些啊?”终于可以与她们讨论男女之间的事了,倒使我轻松了许多。“我从来没告诉你们我没别的女朋友的。”怡伦尖叫一声,显然她们对听到这个很愤恨。看着她们气鼓鼓的样子,我笑道︰“好啦,与劳拉和好,大家不许再提今天的事。”“你是要我们承认劳拉小姐作你女朋友啦?”怡伦忿然地问。“我不用你们承认的。但我不希望你们这么小就涉及太多这方面的事。”我严肃的说。见我严肃,怡伦和怡妮这才有些紧张和不好意思。“我的话你们听见了?”怡伦和怡妮对视一眼,满心不悦地点点头。正好沙叫用餐,怡伦和怡妮委屈地跟在我身后到餐厅。劳拉看见我们,脸腾地羞红了,勉强对我们笑笑。怡伦和怡妮默默坐下用餐。我说些轻松的话题,怡伦和怡妮渐渐平静了下来。餐后,怡伦和怡妮倒是没有干扰我和沙、劳拉的说话,一晚上没怎么吭声,当她们静静地去卧室睡觉时,沙悄声对我说︰“你去看看她们吧,别让她们心里不高兴睡觉。”我推门进去,怡伦和怡妮正说话,见我进房间,两人都不吭声了。我笑着说︰“下午我也不对,向你们道歉,早点休息明天好好上课。”说罢,我象过去一样,走到怡伦床边,弯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道︰“晚安。”我刚想起身,怡伦突然伸出洁白光洁的手臂,猛地挽住我脖子,我身体没提防一下压在她身上。她嘴唇贴到我嘴唇,那是柔柔滚烫的肉体,软软地的嘴唇,我身体一颤悠本能地将舌头伸进了她嘴里。怡伦喘息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兴奋的低叫,那种美好的刺激让我惊悸,我手禁不住伸进她睡衣,抚摸她。怡妮也叫着来到怡伦床上,搂住我亲吻,让我抚摸她。我低估了两个处女第一次带着性刺激兴奋的亲吻和狂热,她们几乎压住了我,刺激得我身体高度膨涨情欲高涨。好不容易我挣脱了她们的拥抱,起身道︰“好了,该休息了,以后再玩吧。”怡伦脸潮红,拉住我手,恋恋地看着我,无限渴求。怡妮也兴奋地看着我,我尽量轻松地说︰“好了,休息吧。”怡伦慢慢放下手,躺倒在床上,不高兴地翘起嘴,我道晚安,然后关门离开。埃玛见劳拉迟迟没走,她就意识到甚么。其实我没有留宿劳拉的意思。也可能是怡伦和怡妮折腾我早累乏不堪吧。劳拉聊了一会儿,见我始终没有明确的表示,于是告辞回家了。最高兴的应该是埃玛了。我被怡伦和怡妮挑逗起来的情欲,终于在埃玛的身体得到了全部的释放,埃玛道不尽的欢欣和满足。第二天清晨,怡伦和怡妮上学前按习惯早晨向我问好,她们似乎不象过去毫无顾忌,我和埃玛早醒了正在说话,她们进来,埃玛象过去一样笑着向她们问好。怡伦和怡妮有些羞羞答答地走到我们身边,怡伦和怡妮吻过我,怡伦说︰“我们上学了。”我点头笑笑,看着她们清新的面容和娇媚的神态真有些让我冲动,怡妮偷偷看看埃玛几乎赤裸的身体,不知心里想些甚么脸羞得通红。两人离开后,埃玛笑着吻我一下说︰“亲爱的,我看怡伦小姐和怡妮小姐春情萌动了。”我笑笑,没说话,埃玛叹息道︰“我与你独处的机会又少了。”我亲亲埃玛︰“起床吧,我们时间多的是。”埃玛搂紧我亲亲,笑道︰“我习惯了。与伊芙琳相比我幸运多了,我知足了。”下午,劳拉来了,但与她同来的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劳拉笑着给我介绍︰“这是我朋友乌芩,我们住一起的。”乌芩对我笑笑,说︰“正好没事,陪劳拉一块来看看怡伦和怡妮,听劳拉总说起这两个漂亮的女孩子。”我因忙着与埃玛商量事情,也没多说就直接到书房去了。我正在书房看业务报告,乌芩敲门进来,我吃惊地问︰“有甚么事吗?”所有人都知道我工作时是不希望打扰的,因为我每天真工作的时间是很集中而紧张的,虽然就那么一会儿但毕竟是工作。乌芩显然看出了我的一丝不悦,抱歉地笑笑︰“对不起,我打扰了,等会再说吧。”说着想离开。我叫住了她︰“有甚么事情说吧。”“我想说说劳拉的事。”乌芩说。我合上文件夹,道︰“劳拉小姐怎么啦?”乌芩迟疑着,我笑笑说︰“请坐。”乌芩坐下,道︰“劳拉昨晚回家有些反常,我问她,她告诉我她爱你,可我平时听她介绍过你的情况,好象你是有太太的,而且也有许多女友,我觉得她不应该与你来往。”“这是我们的事,跟你有甚么关系?”不知为甚么,我总觉得乌芩那种表面的神态里隐藏着一种淡淡的冷漠,让我很不舒服。“劳拉跟我亲姐妹一样,是我最爱的人,我不希望看见她痛苦受煎熬。”我淡淡一笑,看着乌芩︰“我和劳拉小姐没甚么的。”“可我看得出她爱你,而且非常痛苦,她昨晚哭了,告诉我你并不太在乎她。”“你想我怎么做?”“明确告诉她你不爱她,甚至一点也不喜欢她,断了她的念头。”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只见劳拉匆匆走进来,她看着乌芩既生气又有些羞恼地问乌芩︰“你跟他谈甚么?”乌芩陪笑地看着劳拉,劳拉生气地说︰“我的事你不要管。”我笑笑,说︰“劳拉小姐,也许乌芩小姐说得是对的。我们只是工作关系。”劳拉脸绯红,道︰“甚么关系我明白。我也没想改变甚么,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不希望外人干扰。”“我是外人吗?”乌芩也生气了。劳拉恳求地看着乌芩,道︰“亲爱的,我错了,你不就想见见大卫先生吗?你见过了,我们回去再讨论,行不行?你先回家吧,晚上回去我们再说。”乌芩不高兴地瞪了劳拉一眼,道︰“别忘了昨晚你对我是怎么说的。”乌芩又笑盈盈地看着我说︰“大卫先生,对不起打扰了。”乌芩走后我看着劳拉说︰“你们俩怎么回事?搞甚么明堂。”劳拉略显难堪地笑笑,说︰“乌芩象我姐姐一样平时一直很关心照顾我。”“我俩别说没甚么,有甚么也是我们自己的事,她想干甚么?”劳拉强颜一笑,道︰“打扰你工作了。对不起。”从书房出来,我到健身房做了会儿运动,路过草坪,看见劳拉静静坐在草坪,看着远出似乎在思考甚么,我走过去,笑着问︰“想甚么呢?”劳拉楞了一下,猛地收回自己的思绪,看看我脸红了,默默一笑。我见她不语,笑道︰“不打扰你继续思考了。”说完,我回房间洗浴,从浴室出来,刚进卧室准备换衣,见劳拉默默看着我坐在卧床上,我走过去,她默默地搂住我腰,我低头,她正好抬头看我,她脸微微一红,站起凑上嘴唇,我们拥抱亲吻起来。余下的几天,只要怡伦和怡妮没回家,劳拉总是陪我健身游泳,我只能说劳拉绝对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孩子,她身体似乎从来没有过男性的滋润,我奇怪象她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没有男友,虽然她早不是处女,但看她做爱的笨拙和紧张,真让人以为她从来没与异性有过性行为。凭感觉我觉得她对性的痴迷有些忘乎所以了,与她的年龄很不吻合,尤其是象她那样温柔妩媚的女孩子来讲,真的很奇怪,但我也没多想。劳拉陪怡伦和怡妮玩耍时似乎更开心,每当她偷偷看我时,我觉得她眼中有一丝甜蜜的柔情和恋恋的温柔,好在她每天依然坚持回自己的寓所住,至少怡伦和怡妮这两个女孩子与她总算又和平相处了。忽然一天,我接到乌芩的电话,乌芩约我见面,我问她有甚么事情,乌芩笑着说︰“没事你就不愿见我啊?我没那么讨厌吧?”话说到这个地步,我没有理由不应约了,本来想告诉乌芩一声,但因为她还没来,我只好按照乌芩约好的地点去赴约了。我当然不会自作多情认为乌芩对我有好感,甚至喜欢我,可她约我干甚么呢?我当时真有些诧异。约会地点在一个酒吧。我刚进房间,远远就看见蓄着短发的乌芩正坐在一个角落独自饮酒,洛丁看看我,我笑笑说︰“没关系,我过去就行了。”洛丁在远处一张桌旁坐下,向乌芩走去。乌芩看见了我,笑着向我打招呼,我走到她身边,乌芩笑盈盈地指着对面请我坐下。我落座后乌芩笑着说︰“喝点酒?”“少来点吧。”我要了杯威士忌,然后笑着问乌芩︰“今天没上班?”我听劳拉说过乌芩在一家公司上班的。乌芩笑笑,说︰“正好下午请假去办点事,还早,想约你出来坐坐,非常感谢你能来。”我笑笑,举起杯,两人轻轻踫了一下杯口,我看着她,等她发话,我知道她不会无故约我出来的。乌芩沉默,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头。我有耐心,含笑不语。---情人的情人︰乌芩(下)2、情人的情人︰乌芩(下)乌芩沉默,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头。我有耐心,含笑不语。终于,乌芩笑着说话了︰“其实,你也知道,我找你肯定不会是纯粹坐坐喝酒,但确实,我也说不上是不是究竟算有甚么重要的事,我只是想或者说希望象朋友样坦诚地聊聊天。如果你不觉得太唐突的话。”我看着她,知道她的意思没说出来。“你与劳拉是不是发生关系了?对不起我很不礼貌。”见我不语她笑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既然你知道又何必问?”我看着她眼楮,那双漂亮的眼楮没有任何内心世界的表示。“我只是恳求你放过她,劳拉或许有些难以自拔。劳拉虽然谈过几个男友,但从来没有过与异性发生性关系的,我知道她其实很痛苦。”我觉得乌芩是睁眼说瞎话,从来没与男人有过性行为?她那些床上的熟练技巧是怎么养成的?想想劳拉在床上兴奋疯狂充满发自内心的快乐叫唤,我倒想看看乌芩究竟甚么意思。乌芩看着我,道︰“也许你以为我胡说,每次与你做完爱回家她都很苦恼哭着说她很痛苦。”“为甚么?”“也许她觉得不该与你那样吧。”“从第一次我就没强迫她做甚么,是她主动的,而且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很快乐。”我看看乌芩“这跟你有甚么关系?”“我跟她如同亲姐妹一样,我不希望她痛苦。”乌芩有些羞恼地说。“我觉得劳拉是一个成年人,她知道自己在做甚么。”“可在男女交往方面她还是个小孩子。”“哦?是吗?你说一个正当的理由,让我觉得你如此关系我们的关系成立。不会你嫉妒她吧?”“请你说话放尊重些。”乌芩冷冷地说,“你以为我会因她喜欢你而嫉妒?笑话。”“那到奇怪了,你约我来谈这些是甚么意思?”乌芩看着我,忽然又淡淡一笑︰“我没有甚么理由要求你离开她。”她嘻嘻一笑“没准我真喜欢你而嫉妒她呢。”“哈哈,你不用给自己找台阶的,是否喜欢,我想我们都会感觉得到的。”乌芩笑笑,端起酒杯,与我踫踫杯,很洒脱地抿了一口酒,道︰“也许我受不了她哭和痛苦吧。”我知道那不是真正的原因,但乌芩既然改变话题我也不想深究。两人一时似乎无话可说。我看着她,含笑说︰“如果没事我得先告辞了。”“下次约你还愿意出来吗?”乌芩也站起,笑着问我。“看情况和时间吧,你知道我不是总呆在新加坡的。”她抓住我手,看着我︰“我有一个小小请求,希望不要把我们今天见面的事告诉劳拉。”“为甚么?”“求求你。”她恳求地看着我。我想想倒也没甚么不可以,于是点点头。乌芩笑笑︰“真的非常谢谢你。”回到寓所。劳拉已到。两人在床上做完爱,劳拉柔柔地贴在我胸脯,手轻轻抚摸我身体。我也抚摸着她赤裸的身体,说︰“劳拉,与我在一起你快乐吗?”劳拉抬起头,脸绯红,点点头。“你要是觉得跟我在一起觉得痛苦我们可以结束的。”劳拉身体震了一下,小心地看着我,问︰“你不喜欢我了?”我看着她,眼里除了兴奋的满足和小心翼翼实在看不出她怎么会痛苦。“我做错甚么了?”劳拉小声问。“没有,我是有太太的,而且你知道,我还有其他女孩子,如果你觉得委屈或者不高兴可以说出来。”“我早知道,你没有隐瞒甚么。”劳拉柔柔一笑“我不在乎。”“你过去谈过男朋友?”“当然,有甚么关系吗?”劳拉看着我“你今天怎么啦?”我笑笑︰“我看你做爱象个生手,不象谈过男朋友的。”劳拉羞怯一笑︰“是吗?”她趴到我身上轻轻吻吻我,不好意思地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谁能跟你比啊。”我在她圆润的屁股上轻轻打了一下,笑着说︰“起床吧,怡伦和怡妮该回家了。”劳拉坐起扶我起来。乌芩给我打电话,约我出去坐坐,我实在没兴致婉言谢绝了。乌芩又连续约了两次,我有些恼火了,当她再次约时,我说︰“你除非真的有甚么事情,否则我也不想见面。”乌芩沉吟了一下,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为甚么我反对你与劳拉来往。”到上次见面的酒吧,乌芩看我坐下,没有了上次的热情。等我要完酒,她看着我平静地说︰“我其实不想告诉你,但我不说实话,你总以为我有其他甚么。我和劳拉想爱,她是我女朋友。”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乌芩淡淡一笑,道︰“我不用解释更多,我只想告诉你,我们相爱好多年了,我们的生活一直很平静温馨,自从遇到你,我们生活改变了许多。”想起劳拉做爱时的激情和投入,很难让我接受。“劳拉是个温柔多情的女孩子,每次与你做爱回家她都很痛苦,我从不责备她,但她自己因爱而苦恼伤心,她是真心爱我的,过去她谈过几个男友,最后她都果断分手了,我知道她是经不起诱惑,就如同夫妻俩有时妻子也经不起其他男人诱惑一样,但她最终是爱我的。”我沉默不语,劳拉如果真的象乌芩所说,我是没有理由去破坏她们的,而且想起来我多少也有些难以接受。“我恳求你终止与她的交往,别让劳拉痛苦,也别让我痛苦,因为我觉得劳拉有些迷上你与她做爱,我真的很恐惧,我第一次为我们的爱而担忧。”“可既然她喜欢与男人交往,你又何必非让她这样呢?”“怎样?”乌芩气恼地看着我,大有我抢她女友我似乎没有权利来谈论这个“你觉得我们不正常是不是?你那种关系就正常?你能说你比我更爱她?”我苦笑笑,觉得自己肯定没有乌芩更爱她,虽然两种爱没法比拟。我当然更不会与乌芩争甚么,无论怎样,我抢占他人女友总是不妥。“我知道你是个很迷人的男人,其他任何女孩子都会喜欢你的,可我求你放过劳拉吧,我真的舍不得她。我会给你介绍比劳拉更漂亮的女孩子。”我看看乌芩︰“用不着,而且我确实没有与别人女朋友交往的习惯,我知道了,你也不用求我,我有我的交友准则。”“谢谢你,谢谢。”第一次见乌芩情绪有些激动,眼中有了一丝情感的体现,她真心感激。我回到寓所,心里多少有些别扭。静静坐着思考,我想劳拉陪怡伦和怡妮玩是否妥当,三个女孩子在一起,别把怡伦和怡妮也玩出同性恋,那可就惨了。劳拉敲门然后笑嘻嘻地进来,我静静地看她,劳拉止住笑,小心地问︰“没打扰你吧?”我默默一笑,手指沙发让她坐下,道︰“劳拉,我想过了,我们应该分手,我觉得还是分手好。”“为甚么?”劳拉一下扑到我怀里,眼巴巴地看着我。我笑着,摸摸她的头发,道︰“继续下去,会影响你生活,我们这样是没有结果的。”“我不要结果,我要甚么结果?”劳拉眼泪哗哗流下“我只是不希望这样仓促就分手。我不愿意,不愿意。”一时间我还真不知说甚么好。劳拉呜咽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啊?”她哭着猛想到甚么,止住哭看着我︰“是不是乌芩找过你?”我想还是明说了吧。我点点头。劳拉一时呆在那里,脸色变得苍白,一会儿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轻声道︰“有关系吗?”“我从不抢别人女朋友的。”劳拉有些失落地低下头,过了会儿,她抬头看看我,强颜笑笑道︰“也许你是对的。”我松了口气但内心多少有失望,看来我并不是很有魅力,无法与乌芩正式较量。虽然如此却也有些高兴,至少两人算是平和分手,看着劳拉充满魅力和性感的身体,多少又有些恋恋不舍。其间,我去了趟香港,一个多月后,我回新加坡,准备带怡伦和怡妮去日本旅游。我休息后起床,在草坪晒太阳。忽然听见问好声,我细看,原来是劳拉。劳拉穿着短衣短裙,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魅力,或许我刚休息好吧,看见她,不知为何猛地一阵冲动。但想起乌芩,我顿时冷却了下来,我笑着向劳拉点头笑笑。劳拉坐到我对面的椅上,眼光有意无意间在我身体游移,同时,介绍着怡伦和怡妮的情况。渐渐,我觉得劳拉声音有些发颤,语调也慢了下来,我看看她,劳拉猛扑到我怀里呜咽道︰“不,我不愿与你分手。我不愿意。”她柔软缠绵的身体让我冲动,但想想她与乌芩的关系,我又觉得心里别扭。我亲亲她,笑道︰“别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想忘记,可我忘不了,呜呜。”劳拉哭着,泪流满面“我怎么办啊。”她哭着但不失态,更显得清纯可爱,我禁不住激情冲撞,于是起身拉起她手,两人匆匆进入卧室。在紧张急迫的渴求中彼此脱光了自己没有任何言语开始了急切地摩挲,狂乱地进入对方的身体。也许是刚身体休息状态好,也许是许久没见,潜意识中还有一种要证明自己比乌芩强的男性的一种征服欲的本能,总之身体发挥出奇的好,劳拉被快感刺激得身体一阵阵颤栗,发出法自内心的兴奋地狂叫尖呼。当我射出身体松弛喘息着躺在床上时,劳拉也不说话,死死搂住我,脸贴在我胸膛,痴痴地看着远出,好久她才缓过神来,幽幽地说︰“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有些不悦地说︰“既然你喜欢女孩子作伴,就不应该再找男人的。”“可我真的喜欢你。”“那你与乌芩分手吗?我不想看上去象第三者,因为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们这种关系。”劳拉顿时眼眶热泪流出,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不知道。”我推开她,坐起,看着劳拉说︰“哪怕你跟一个男人好我都没意见,我不喜欢你们这样。”“求求你,给我时间,请给我时间。”我其实只是希望劳拉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我知道我本身是无法带给她幸福的,所以见劳拉那几乎要崩溃的样子,心里又充满了怜爱,内心深深叹息,或许劳拉自己觉得与乌芩那样生活很幸福快乐,我又何必干涉她呢,念及此,我搂过劳拉,轻轻吻吻她,道︰“无论怎样,我们继续下去都不好。”劳拉抱紧我,除了流泪也不多说话。“起床吧。”我有些无可奈何,温和地对劳拉说。劳拉默默点点头,跳下床,从地上拾起我们刚才匆匆扔在地毯上的衣物。不多说怡伦和怡妮放学回来,听我说带她们去日本旅游时的兴奋。余下的几天,偶尔与劳拉单处时亲热但没再做爱。我想劳拉或许思想斗争很激烈,而对我来说,能够维持现在的关系可能是最好的。与怡伦和怡妮商定好了出发时间,一天晚上,怡伦和怡妮正在我卧室与我嬉闹亲热,自从三人正式象男女一样亲吻抚摸后,三人的关系发生了些变化,可以说除了没有做爱外,彼此也没有任何界限,该做的都做的,而且怡伦和怡妮有些故意逗我突破最后一道关,虽然她们兴趣盎然,但我始终有些犹豫。我躺在床上,怡伦和怡妮嬉闹中早把睡衣脱掉,只剩下了乳罩和裤衩,两人交叉亲吻我,我则笑着逗她们说话,正说笑,埃玛敲门,怡伦和怡妮匆匆穿上睡衣。埃玛进来,她笑着对我说︰“樱然小姐来电话,她现在在泰国旅游,可能明天到新加坡,她希望见见你。”“是吗?”听说樱然来新加坡我真的非常高兴。多年了,我对樱然的感觉就象最初一样充满了纯净的甜蜜感受(背景参考〈〈风花雪夜之樱然〉〉)。“樱然小姐是谁呀?”怡伦等埃玛出去后好奇地问。“我认识的一个中国女孩子。”“又是一个相好的女孩子吧?”怡妮翘着嘴气哼哼地说。“我告诉你们俩,不许耍小孩子脾气啊?要不然取消日本的旅游。”我有言在先予以声明。两人同时不高兴地耷拉下头,我见罢有些于心不忍,笑道︰“樱然是个很和蔼的大姐姐,你们会喜欢她的。”“你喜欢的我们才不会喜欢呢。”怡妮嘟囔道。“说甚么?”我问怡妮。怡伦道︰“她说你说喜欢就喜欢呗。”我笑着捏捏怡伦的脸,怡妮笑着扑到我身上来,到底是小孩子,任何不快也只是一会儿的事。第二天,埃玛让佣人们收拾房间,怡伦和怡妮因为放假不用上学,所以与我和劳拉一块在别墅外说笑聊天。劳拉小心地问怡伦︰“怡伦,今天谁要来,从早晨起来大家都忙忙碌碌的。”“今天要来一位非常漂亮的人人喜欢的大姐姐。”怡妮嘻嘻笑着说,她和怡伦从来就嫉恨劳拉与我的那种亲昵关系,所以怡妮有些幸灾乐祸的说。“从哪儿来?”劳拉小声问。“从中国杭州。”劳拉不吭声了。十点多钟,埃玛和樱然过来,远远看见樱然那亭亭玉立的身影,真有些激动,三年没见,樱然依然如第一次见面一样清纯、恬静、优雅。看见我,樱然更激动,但可能是因为她含蓄只是笑盈盈地向我打招呼,然后紧紧盯着我,脸上荡漾着兴奋的光彩。我给樱然一一介绍了怡伦和怡妮、劳拉,樱然莺然一笑︰“这两个小妹妹真漂亮。”就冲她这句话,怡伦和怡妮就喜欢上樱然了。樱然依然笑容可掬地看着大家,一幅典型的中国江南小家碧玉的端庄和文静模样。埃玛笑着对我说︰“樱然小姐旅游可能累了,要不你与她到房间休息着谈话?”难得埃玛心细,我笑着点点头。樱然向大家点点头,略有些不好意思地跟着我进房间。我当然直接进卧室,樱然一进卧室脸有些潮红,呼吸顿时有些急促,毕竟整三年没见了,我转身,樱然抬头眼楮亮晶晶地看着我,我搂住她腰,樱然身子一软倒在我怀里,我们的嘴唇顿时贴在一起。樱然身体依然紧窄温暖,皮肤细腻光洁,圆润的乳房,小巧的乳头粉红精致,身体清香宜人,我似乎回到了过去的时光,身体变得膨胀热烈,在我急促地抽插中,樱然终于象过去一样放松地发出了轻轻的呻咽,我知道,这在樱然已经是很失态的了,她也只有在我的激情冲撞下露出她身体本能的激情。我射出,软倒在她身边喘息,樱然抬起身体,轻轻给我擦拭汗水,她脸色因性的刺激而变得通红,但白色皮肤下更衬托出她弯弯的细眉的黝黑和嘴唇的洇红。樱然也轻轻喘息着,口中吐出淡淡的清香,我又有些情惑了。“想我吗?”两人都平静了下来,我小声问。“想。”樱然轻声答。“有两次让你到北京去玩干吗不去?”樱然盯着我,轻轻叹道︰“我无意报名参加新马泰旅游,没想能见到你。我好高兴。”我知道她不愿回答真实想法以免两人不愉快,也就不继续话题,笑道︰“我正准备带怡伦和怡妮去日本旅游。”“她们真的好漂亮。”樱然赞叹“她们真幸运。”“你母亲的病怎样?”我问。我知道她这个大孝女宁可牺牲自己的爱情和幸福也不愿离开护理母亲。“时好时坏,非常感谢你经济上的帮助,她总是向我唠叨说你好久没去杭州了。我每次都向她解释你出国了。”“经济帮助谈不上甚么,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但愿你母亲身体健康吧。”“谢谢。”说罢樱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悄声说︰“我能穿上衣服吗?”“哈哈,你还是那样,一点都没变。穿上洗洗我们再说话吧。”樱然羞怯一笑,穿上衣服然后去浴室,我知道她不好意思与我同时沐浴的,于是到另一间浴室。当樱然从楼上下来时,怡伦惊呼︰“姐姐真是仙女下凡”樱然看看我,又看看怡伦和怡妮、劳拉,脸色微微一红,出浴的樱然确实清新超俗,浓密的黑发软软地披散在肩,看得我都直心叹樱然确实不是人间一般一个漂亮可形容。樱然坐下后,怡妮笑着问︰“姐姐准备在新加坡呆几天?”“旅行社安排就两天,明天我就离开去马来西亚了。”樱然柔柔地回答。怡妮走到樱然身边,用手轻轻抚摸着樱然的皮肤羡慕地说︰“姐姐皮肤象是婴儿一样细嫩光滑。”怡伦也嘻嘻笑着围到樱然身边抚摸。我笑着看看劳拉,劳拉勉强笑笑,看着我不吭声。怡伦和怡妮很快与樱然玩得高兴了,象樱然那样柔情文静的女孩子,每个人都会充满由衷的喜爱的,不多说怡伦、怡妮和樱然的开心说笑和我们晚上旖旎和温馨,以及第二天告别的依依恋情。送别樱然,虽然樱然依然笑盈盈地向每个人告别,但只有我知道她心里的酸楚和伤感,我很难受,回到家独自坐在草坪静静地看着远方。想起我们度过的许多美好的时光及樱然那恬静中包含的淡淡的忧郁。也许埃玛不让怡伦和怡妮过来打扰我,总之她们没想过去一样缠我嬉戏。似乎坐了许久,我猛发现劳拉静静坐在我身边,我看看她,劳拉静静一笑,道︰“虽然自始至终樱然小姐都似乎很高兴的微笑,但我觉得她心里似乎有许多伤楚和委屈。”我仔细看看劳拉,觉得劳拉真是一个细心的女孩,我简单讲了我和劳拉的故事,劳拉眼中含泪,默默无语。我笑道︰“好在我们都年轻,大家可以寄希望未来。”“可樱然小姐每天要忍受多大的感情煎熬啊,不是按天计算而是按年计算。”“人一生总有许多不如意的事情的。”劳拉似乎想到自己的事,不由热泪泼沱。晚餐在一种沉闷中度过,我想让大家高兴些,但似乎没人响应,弄得我心情更加郁闷。饭后,怡伦鼓起勇气到我身边,小心地问︰“我们甚么时间去日本啊?”我看看怡伦道︰“我们还是按原计划明天动身吧。”“谢谢。”怡伦压住高兴地说。远处的怡妮也兴奋地笑起来,生活得延续,别让大家为我增加烦恼吧,我对怡伦说︰“今天早点休息。”“不是明天下午才走吗?”“那今天也早点休息。”怡伦嘻嘻笑道︰“知道啦。”劳拉陪我坐着,散漫游谈,两人心境似乎都很宁静。很晚了,我对劳拉说︰“该回家了。”劳拉看着我,轻声说︰“你们明天不是要走吗?不知甚么时候能再见面,我不回家了,今晚我陪陪你,行吗?”寂寞的夜,忧郁的夜,有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孩子陪着是最好的慰籍,埃玛可能会很火热,但她没有劳拉细腻入微,我看看劳拉,道︰“不怕乌芩担心你的安全?”“我已经打电话告诉她了。”劳拉低头说。“她怎么说?”劳拉不吭声,身体有些发颤,似乎要哭,我叹了口气︰“还是回去吧。”“我又没卖给她,凭甚么又哭又嚷,我不回去。”“随你吧。”那是一个温柔的夜,劳拉好象完全进入了状态,我坚信那晚她真正感受到了男女的情爱与同性的情爱的区别,不仅是性而且是心灵。第二天似乎还在睡梦中,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吵闹声,劳拉惊醒看看我,她脸色变白了,我们都听出来是乌芩在客厅吵闹。我和劳拉几乎同时坐起,开始穿衣。我刚到楼梯口,只见乌芩象发了疯似的要冲向我,怡伦和怡妮吓得靠在远出不敢吭声,乌芩当然冲不过来,埃玛和几个女佣抱住了她,洛丁站在旁边很尴尬,毕竟对付女孩子他似乎不好下手,尤其是他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劳拉站在我身后,嚷道︰“乌芩,你这是干甚么?”“你跟我回去,跟我回去。”乌芩身体无法动弹,嘴里发出竭嘶底里地叫嚷。劳拉脸色惨白,身体颤栗,嘴唇紧紧闭上,胸脯因激动一起一伏。乌芩似乎早绝望之极,发疯地对我嚷︰“你有那么多女人,为甚么还要抢我的女朋友啊?你为甚么,我求过你放开我的劳拉。”我有些难堪,同时真的为乌芩那种伤心欲绝的痛楚震撼了。不知为何心里有些羞愧和难受。但劳拉是一个自由人,我无法承诺将劳拉交给谁,我只能让劳拉自己选择。劳拉有些羞恼和伤心,可能是因为她与乌芩的关系让所有人都知道了她有些无地自容,另一方面也真的为乌芩的模样痛心。她激动得无法自抑,身体哆嗦着。乌芩看着劳拉,哀求︰“劳拉,劳拉,求求你,跟我回家,我求你了。”劳拉迟疑了,乌芩仍哀求着,劳拉看看我,好象又坚定了些信心。乌芩当然看清了劳拉的变化,她绝望地挣扎着,也许她半天没动,埃玛和佣人都有些松懈,劳拉挣开她们冲过来,洛丁迟疑了一下,乌芩一头撞在楼梯扶手,一片尖叫声,劳拉第一个冲到乌芩身边,尖呼着乌芩的名字,我也疾步过去用手托起乌芩,乌芩血流满面似乎断了气样软绵绵地躺在我手臂,只听见劳拉的哭叫声,和埃玛佣人们的忙乱。救护车载走了乌芩和伤心哭泣的劳拉,我有过许多女孩,但从来没有一个象乌芩,她的那种绝望的神态和疯狂的情感让我发现了自己内心的许多龌龊和恶。埃玛走到我身边,道︰“对不起,我没有抱紧她。”我看看埃玛︰“不重要了,这不怪你,埃米,你陪我去医院吧。”怡伦和怡妮不高兴地翘起嘴,脸上似乎现在才恢复了红晕,我知道,她们是嫌乌芩破坏了既定的旅游,可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对怡伦和怡妮说︰“我们旅游等等再说。”怡伦和怡妮看了看我的神情,不敢提出不同意见。在医院,埃玛去打听了一下,回来告诉我,乌芩醒过来了,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我的心多少松弛了些。我坐在椅上,静静地等着。埃玛叫来了哭红了双眼的劳拉。劳拉看看我,说︰“你们走吧,这儿不需要你们,乌芩也不想看见你们。”埃玛劝我先回家,劳拉也恳求地看着我。我想别添乱吧,于是与埃玛先回到家。怡伦和怡妮无精打采地坐着,见我们回家,没有更多的热情,我觉得看谁都没有好心情,而且我带给谁都没有真正的快乐,我觉得自己真的是槽糕透顶。过了一天,我和埃玛去医院,医院告诉,劳拉和乌芩前一天就离开了医院。我看看埃玛,埃玛耸耸肩,我们只好回家。看来,暂时只好离开新加坡了。埃玛几乎问遍了所有医院,并没有打听到乌芩和劳拉的消息。过了两天,我带上怡伦和怡妮一起登上了去日本的飞机。怡伦和怡妮准备移居日本期间,我、怡伦、怡妮终于彼此心灵和肉体结合在一起。(背景参考︰《活色生香之孪生双娇》)有一天晚,我们做爱后在床上说笑,怡伦笑着说怡妮吻她时怡伦觉得很舒服,并嬉称如果我不经常见她们,她有怡妮一样让她高兴,我听了心里一激灵,脸色都变了,怡妮瞪了怡伦一眼,道︰“不是他在,我睡都不愿与你睡一张床。”怡伦意识到自己的话让我不高兴,马上撒娇地将赤裸的身体贴到我身体,笑着说︰“我开玩笑的。”我问她们︰“你们听说过乌芩小姐和劳拉小姐的消息吗?”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俏脸小心地摇摇头,我不想让她们太背精神包袱,于是笑笑说︰“我要知道你们两个自己互相亲热了,我可不要你们了。”见我似乎没生气,怡妮笑嘻嘻地亲吻我一下,道︰“那你要经常见我们。”“没条件的。”“不嘛,不嘛。”两人同时撒娇起来。我哈哈一笑,只有我自己知道,笑声里多少有些苦涩,也许眼前两个完全一样,连高潮时的叫声和做爱时的呻咽都几乎一样的迷人娇娃让我暂时找到一些麻木的快感。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乌芩和劳拉现在何处,但愿她们的二人世界甜蜜和谐。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彼此真正喜欢,本来就不应该受任何法律、道德、世俗观念的约束的。认识许多美奂美仑的女孩子,似乎都淡忘了,而只是短短交往的劳拉和几乎没有任何身体接触的乌芩,总是在我心底浮现,也许乌芩那中因爱情而疯狂的情景太令人难忘,所以我偶尔总会想起过去了许久的那一刻。我仍清楚记得劳拉和乌芩的模样,她们令我难忘。怡伦和怡妮去到日本,我几乎不怎么在新加坡长呆,即使偶尔有会议或生意上的事情必须要呆几天,我宁可与埃玛住在酒店也不愿住在自己的寓所,宁可找李姗夫妻俩喝酒聊天也不愿结识新的女孩子。衷心祝愿乌芩和劳拉生活幸福,虽然祝愿时我心中无不为劳拉感叹。---凯萨琳记事3、凯萨琳记事凯萨琳是一个天真浪漫的美国女孩,她不是那种特别耀眼的女孩,但她的朝气和青春的活力弥补了她其他许多的不足。凯萨琳身高约5.5英尺,大大的眼楮,金黄色的头发,皮肤雪白耀眼,粉嫩细腻。一般情况下,我的活动圈子不可能直接与这种女孩子打交道,而且也不会刻意留心她,只所以记得她,是因为她最终没有抗住病魔失去了年轻的生命,一朵刚开放的花儿凋谢了,她生命中许多生动美好的东西留在了她所爱的人的脑海,她的美好的形象长存心底。而我之所以能认识她,是因为她的姐姐玛莎。因戴西.多恩的关系认识了玛莎(背景《极限运动︰戴西.多恩》)。贝佛里山象玛莎这种女孩子遍地都是,常常在外面散步都会有些长得很漂亮的女孩子向你打招呼。戴西经常拍戏和参加交际活动,而玛莎属于那种不太走运的女孩,并不是很容易打进演艺圈,她的经纪公司也只是一个三流的经纪公司,而且也根本没把她当做可以推的明星来包装。好在玛莎倒也很豁达乐观,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她到好莱坞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我,确实,至少她不用象其他许多女孩子天天打工过苦兮兮的日子。玛莎很会抽空与我约会,如果认识初期她更多的是一种投机心理的话,越往后她越有些真正依恋我了,虽然经济仍然是我们之间的主要纽带,但毕竟经常一起她的情感多少有些投入,当然,她比戴西和后来的兰妮实际了许多,我有时想,换个人可能会与她一样处事的。我曾在床上问过玛莎,为甚么请她拍戏的不多,玛莎说︰“你不帮我呀。”说罢,又嘻嘻笑着说︰“可能我不漂亮吧,而且我又不随便跟导演都上床,否则你知道了还不找借口离开我。”我笑笑,她说的也算事实吧,说︰“戴西和兰妮可不是靠跟导演上床来发展的。”“跟我在一起不要提她们好不好?”玛莎有些不高兴地说。见我不说话了她又笑着说︰“好不容易轻松一些,你又提她们让我紧张。你知道我不如她们。”我不知道美国导演怎么看,我觉得玛莎甜甜蜜蜜,可爱靓丽,可能在好莱坞她这种所谓甜女孩太多反而显不出个性了,按照我东方人的审美,我觉得她是非常非常漂亮的。玛莎可能不是因为相貌不美丽可能是机会不太好吧。玛莎自己租房独住,我几乎从来不去她寓所,我总觉得环境不好,玛莎到是也从来不提这个要求,她知道我不习惯去她那里。最初只有戴西,她很容易了解戴西在不在家,毕竟她与戴西一直算是比较好的密友,只要戴西不在,她就会打过电话然后带着她的随身用品包扎到我别墅,直到戴西回来,戴西也有些习惯了,但自从生活中又多了个兰妮,与玛莎见面机会就少多了。好在拉里先生也知道我们的关系,即使我不在别墅,玛莎来住他也尽心安排,所以有时我从兰妮那儿早上回家,经常见玛莎自己躺在我和戴西的卧床上睡觉(戴西十分恼火玛莎常睡我们的床,所以每次交代雪儿,她回家前所有床上用品一定要换洗),她倒是从来没把自己当外人。也许常来的缘故吧,她总一个人闲得无聊,常与拉里和佣人们聊天,反而与管家拉里,还有佣人们关系更好。其中最要好的是私人医生尼克的女儿垭琪小姐、负责别墅总内务的雪儿小姐。有一阵,我正好与纽约华尔街的几个朋友商量一个企业的并购,在美国呆的时间多一些,除了偶尔与艾娃一起回洛杉矶度周末外,如果我有空,我会约从北京到美国的老相识张雨鸿见面,加上袁苑也在美国,所以业余时间倒是总排得很满。一天,我参加完洛杉玑一个朋友的聚会,与袁苑一块回别墅,刚进别墅见下面几个女佣都很紧张,我进到客厅,就听见楼上热闹说笑,一听就是玛莎和垭琪、雪儿她们在聊天说笑。袁苑有些不高兴地对我说︰“你这里有多少女孩子啊,怎么每次来都这么多人。”我想也许有下面人告诉玛莎她们了,因为上面突然变得很安静,一会儿,玛莎和垭琪走下楼来,雪儿不敢与她们同时下来。垭琪看见我略有些羞怯地说︰“大卫先生,晚上好。袁小姐好。”袁苑是她们也都认识的。袁苑对她们笑笑。玛莎亲昵地搂住袁苑亲热。我当然不会对垭琪生气,垭琪打完招呼就告辞了。垭琪出门后我不高兴地看着玛莎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楼上嬉闹吗,怎么又在上面。”玛莎笑着,她知道怎样化解我的气恼,这小人精演戏不行哄人高兴绰绰有余。玛莎说︰“别生气嘛,我们可没在卧室闹,刚才听垭琪小姐讲笑话高兴得乐了起来,你总不希望每次让我看见你苦着脸吧?”我也不好当着袁苑的面说更多,袁苑本来就不喜欢我所有这些女友,除了张鸿雨她没办法外。见我不多说,玛莎知道我的心思,她笑嘻嘻地说︰“我正准备走,我妹妹正好来洛杉玑了。”我知道她是因为袁苑来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好离开,但还是吃惊地问︰“你妹妹?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你从来也不关心我家里有甚么人呀?”玛莎说着,含笑起身上楼,一会儿带着她的东西下来,笑着对袁苑说︰“袁小姐准备在洛杉玑呆几天?”“我明天离开了,我要上课的。”“你也走?”玛莎探询地问我。我看看她︰“我还得呆几天,我有事情办。”“那我明天与你联系。”玛莎听罢笑逐言开。袁苑有些不高兴地翘起嘴。玛莎离开后,袁苑有些闷闷不乐地依偎到我怀里,亲亲我,说︰“难怪艾娃老与你吵架,你这样谁受得了嘛。”“谁说我与艾娃老吵架?”我看看袁苑,道“你受不了可以不受嘛。”到美国后,袁苑似乎经常处在苦闷之中,我知道她的感受,我每次都希望狠心一点让她离开我,寻找真正完美的个人生活,我不希望耽误她一生,所以说话往往故意显得不近人情。袁苑靠紧我,翘起嘴不说话了,半晌,她幽幽地说︰“你一两个月与我没有几次做爱,你替我想想嘛,我也没要你天天与我呆一起,还不如原来在北京呢。”我真的觉得对不起她,可我确实希望她自己找新的朋友,但我没法对她说,否则她以为我是对她腻味了想舍弃她。“我今天与娇娇通电话了,她说你回纽约后与她联系一下。”袁苑显然不想继续怄气,插开话题,娇娇与袁苑关系密切,算是女友中与娇娇最谈得来的。我点点头说︰“有甚么事情吗?”“她想你,抱怨说你两个月没见她了。”“袁苑,不要怪我说话不近人情,你知道我---”我话没说完,袁苑用她手捂住我嘴,看看我︰“别说了,我知道你的意思,再过两三年我会找人嫁出去的,但我绝对不会嫁给我不喜欢的男人,这你放心了吧?”“不是我不放心,我是确实希望你以后生活更完整些。”“我知道。我和鸿雨都明白,现在不是还年轻吗?加上都在上学,我们才不会为你守一辈子活寡呢。”袁苑说着,淡淡笑笑,眼里有些苦涩,见状我心里也很难受。我们相拥无语。第二天十点多钟,玛莎给我打电话,说她与她妹妹来看我,我正好与杰克通话谈完业务上的事,浑身轻松,于是答应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凯萨琳。凯萨琳大概二十岁左右,身体丰满但不肥硕,露在短衫外的两条光洁的手臂圆润细腻。玛莎与凯萨琳站一起更显得玛莎的靓丽。玛莎见面笑盈盈地对凯萨琳说︰“这是大卫先生,这是我妹妹凯萨琳。”我笑着请凯萨琳坐下。玛莎上楼去放她的包,我知道她要住下了。我看着凯萨琳,笑着说︰“我从没听玛莎说起她有个妹妹。”凯萨琳看看我,略显羞怯︰“嘻嘻,我们还有个弟弟呢。”“随便些吧,不用客气。我可以叫你凯萨琳吧?”凯萨琳点点头,“凯萨琳,你是工作了还是在读书?”“既没读书也没工作。”凯萨琳笑着说。“哦?”正好玛莎下楼,听见了我们的谈话,她走到凯萨琳身边坐下,轻轻搂过凯萨琳,钟爱地亲亲凯萨琳,看着我说︰“凯萨琳身体一直不好,在家养病。”“对不起。”我抱歉地说。“没关系。”凯萨琳笑了“我习惯了,玛莎让我到洛杉玑来玩玩,我也好久没见她了,来看看她。”既然都不谈生病的事,我自然也就把凯萨琳当正常人看待了,否则反而引起凯萨琳的不快。为了让凯萨琳呼吸些新鲜空气,我们移到外面草坪坐,玛莎象自己家一样进进出出拿大家需要的东西,偶尔她会向站在远处的佣人招招手,让她们给她拿些东西出来,但多数是给凯萨琳准备饮料,坐椅之类的东西。我感叹道︰“玛莎,看来你真是一个好姐姐,从来没有见你如此细心。”玛莎嘻嘻一笑︰“我还是一个好太太呢,只是没机会表现罢了。”凯萨琳羡慕和充满依恋地看着玛莎道︰“玛莎是我们全家人的骄傲。”玛莎看看我,有些不好意思道︰“家里人总觉得我在好莱坞发展不错。”“你确实发展不错。”我说。凯萨琳幽幽地说︰“我只要健康,别的我都不在乎。”玛莎温柔地拍拍凯萨琳的手,轻轻道︰“会好的,别担心,啊?”“谢谢,玛莎。”凯萨琳笑笑。“我不担心,我很快乐呀,有你,还有大卫先生,大家在一起很高兴。”聊了一会儿,凯萨琳奇怪地问︰“我怎么没见大卫夫人啊?”我笑笑︰“哦,她在香港。”玛莎有些不自然地笑笑,对凯萨琳说︰“凯萨琳,不要问这些事。”“我不是听你说大卫夫人很漂亮嘛,我想见见才问的。”凯萨琳说。我含笑说︰“没关系,在中国,大家都习惯问个人事情的。”凯萨琳友好地对我笑笑。午饭后,玛莎征询我意见,希望让凯萨琳去房间休息一会儿,我让雪儿马上安排凯萨琳休息的房间,等玛莎陪凯萨琳去房间返回后,我问玛莎︰“凯萨琳生甚么病?”玛莎道︰“目前还无法确症,凯萨琳不能晒太阳,不能从事剧烈运动,还有许多不便。”“那会怎样?”“呼吸紧张、休克。”“怎么会这样?”我也觉得奇怪。“小时候不太明显,十二岁一次晕倒在学校,差点死去,以后渐渐发现她许多事情不便做,还不知道有哪些不了解的状况。”我看着玛莎说︰“需要我帮助吗?”“谢谢,你已经帮助我不少。”玛莎亲亲我,“我们全家人的心愿就是治好凯萨琳的病,可许多著名的医生都没办法弄清楚。”我隐约有些明白为甚么我给玛莎那么多钱,她自己除了我买给她的东西外很少奢侈地买东西,或许她没少花钱在凯萨琳身上,我想起了在北京时一个朋友的妹妹生了一种怪病,我那朋友遍访各类江湖医生的情况,我觉得玛莎顿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印象。“亲爱的,想甚么?”玛莎柔柔地依偎到我怀里,手轻轻摸着我的脸颊问。我笑笑,亲吻她一下,温和地说︰“以后需要钱就对我说。”玛莎凝视着我,眼眶有些湿润,许久,她定定神,深深吻吻我,笑道︰“其实我是真的有点喜欢你,我可不是因为你有钱,当然,有钱我更喜欢。”我手在她嘴唇点一下,玛莎嘻嘻笑道︰“开始我还是因为看中你有钱的。”我笑笑,笑她还算诚实。玛莎道︰“你要帮我呢,就别每次我来都那么勉强,好象我赖着你一样,让我无地自容。”“我怎么勉强呀,你来我从来没不高兴啊?”“昨天是谁当着袁苑小姐对我不高兴啊?”玛莎瞪着我,有些气哼哼的。“我没不高兴啊?”“你不诚实。”玛莎看着我说“不过听来还不错,我希望你不生气。有时候,戴西不在家我一人在家没意思,也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两人正说笑着,凯萨琳出现在眼前,玛莎羞红了脸,本能地叫了一声,从我怀里离开,我也有些尴尬。凯萨琳脸上略过一丝诧异,但很快笑着说︰“我休息好了,玛莎,我想出去走走。”“外面不方便吧?”玛莎恢复了平静,看着外面的阳光说。凯萨琳走到窗口看看,叹了口气道︰“我都快忘记阳光是甚么感觉了。”玛莎走到凯萨琳身后,搂住她肩笑道︰“自己不是说要快乐些吗?”凯萨琳回身对玛莎笑笑,然后坐下︰“大卫先生这里有甚么好玩的?”我笑笑︰“没有。”“那你闲暇时干些甚么?”我还真说不上。玛莎含笑说︰“凯萨琳,你这个普通人不理解他这种有钱人的生活的。”“这跟有钱没钱关系不大。”我反驳。“我告诉你吧,他呀,每天花两小时跟各地询问商业上的事,最多两小时,我告诉你啊,凯萨琳,这时你别打扰他,谁打扰他他都会发火的,然后有三个小时的健身训练,除了这两件事外,其他就是酒会、约会。”凯萨琳羡慕地说︰“这样的生活真自由快乐。”她又看着我问︰“大卫先生,你是不是喜欢玛莎呀?”玛莎脸一红,我笑着说︰“你看呢?”“玛莎既漂亮又年轻,过去在家时就好多男孩子喜欢她的,我想你应该喜欢她的。”“是的,我喜欢她。”我肯定的说。凯萨琳满意地笑了。玛莎看着凯萨琳说︰“凯萨琳,看到的这一切回家别告诉家里人和朋友,大卫身边的女孩子很多的,不象你理解的那样。”“喜欢就喜欢,有甚么不一样。”我不希望玛莎说太多,也不想继续谈这个话题。“凯萨琳,你想干点甚么?”凯萨琳说︰“我们去游泳吧。行吗?”“当然可以。你能行吗?”“没问题,我慢慢游吧。”凯萨琳说。身着泳衣的凯萨琳皮肤显得洁白刺眼,可能与她长期没有经受阳光的缘故,皮肤粉嫩光洁,丰满圆润的乳房对称硬挺,两个小小的乳头顶印在薄薄的泳衣上呈现出两个小点,平滑的腹部,修长的大腿丰满而允称。凯萨琳见我看见她身体有些看呆了,不好意思地笑笑,羞怯地看玛莎一眼进入水池,玛莎游到我身边,笑着说︰“凯萨琳身体很迷人吧?”“你身体也很迷人呀。”我笑笑遮掩自己的失态。我与玛莎在水池里你追我赶地游起来,凯萨琳慢慢在水里游着,尽量不增大运动量。游了一会儿,我游到在水池边休息的凯萨琳身边,问道︰“需要上去休息吗?”凯萨琳缕缕额前沾水的湿发,笑着摇摇头︰“我没事。”玛莎也游过来,问凯萨琳︰“怎样?”凯萨琳笑道︰“玛莎,我好久没这样高兴了,我很好。”玛莎搂紧我,嘻嘻笑着说︰“干吗不游了,抱我游吧。”我搂紧玛莎迷人的身体,向深水游去,玛莎在我的抚弄下嘻嘻哈哈笑着。在游泳池玩了两个多小时,三人起来换好衣服重新到别墅后的花园坐着聊天。我看着埃玛给我的最新公司报告,玛莎和凯萨琳静静坐着,低声聊天。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芳香,气氛里舒展着悠扬的柔情和温馨。当我放下手中的材料时,我见玛莎和凯萨琳似乎都舒了口气。玛莎柔柔地问︰“看完了?”我楞楞神,看看玛莎笑着点点头,玛莎关切地问︰“叫埃米吗?”见我没反对,玛莎向远处的佣人招招手,佣人走过来,玛莎说︰“卡拉,你去叫叫埃玛小姐。”叫卡拉的女佣笑着点点头离开。我笑着说︰“你比我还熟悉家里的人。”“你当然不会注意她们了,其实女孩子们好多都挺暗恋你的。”玛莎嬉笑着说。“别乱说。”说着,看看凯萨琳道︰“你没事吧?”“别把我当小孩子样的,我没事。”凯萨琳静静一笑,说。“我想他这样关心还得不到呢。”玛莎看着凯萨琳认真道。晚上,玛莎对凯萨琳说就住我这里不回她寓所了,凯萨琳当然不说甚么。凯萨琳去自己房间休息后,玛莎从她房间偷偷溜进我的卧室。第二天清晨,当我和玛莎说笑着下楼进入餐厅用餐时,凯萨琳已在独自用餐,看见我们她微微一笑,但看我的眼神我觉得似乎与前一天有了些变化,究竟有哪些不同我还不肯定。餐毕,我因为与安德森约好了见面先走了。我回到别墅,已是晚上八点多钟,只有凯萨琳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问凯萨琳︰“玛莎怎么没陪你?”凯萨琳笑道︰“我求你啦,别对我象小孩子一样,我完全可以自由活动安排自己生活的。”我坐下。凯萨琳微笑着说︰“玛莎去参加一个PARTY,不会太晚就回来。”我不爱看电视,但为了陪凯萨琳,只好坐下与她闲聊。快十点,玛莎还没回来,我有些失去耐心了,对凯萨琳说︰“凯萨琳,你去休息吧。”凯萨琳对我笑笑︰“你去休息吧,我不困,我等等玛莎。”我起身走到凯萨琳身边,轻轻捧住她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笑道︰“晚安。”凯萨琳点点头,笑笑︰“晚安。”洗完躺在床上,挂通太太小雪的电话,小雪马上说起当天的情况,闲聊着孩子们的情况。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雪才向我道晚安,我放心电话,没有了刚才的睡意,我起身想看看玛莎是否回来凯萨琳是否休息,刚走出门,见凯萨琳正好从楼梯上来,她诧异地问︰“你还没休息?”“我刚接完电话,我准备去看你休息没有。”“看来玛莎又要折腾很晚了,我也不想等她了。”“那就早点休息吧,我倒觉得现在完全不困了。”我笑笑,说的是实话。“要我陪你聊聊天吗?”凯萨琳关心地问。我摇摇头,笑笑︰“晚安。”回到卧室,我想让埃玛来我房间,但又怕等会玛莎回来大家尴尬,于是只好找了几张报纸消磨时间。过了一会儿,听见敲门声,我说请进,凯萨琳推开门,她站在门口有些羞怯地说︰“我也睡不着,能与你说说话吗?”在卧室总是不妥,而且我确实对凯萨琳也没有甚么感觉。我没来得及起身,凯萨琳径直走到我床边坐下,我觉得心猛地砰砰直跳,凯萨琳看我的眼神很明显。我装作不在意地笑笑︰“凯萨琳,平时在家主要做些甚么?”凯萨琳心不在焉地笑笑,说︰“看看书、电视,约朋友们聚会,帮助家里做些事情。”我笑笑,一时不知说甚么好,凯萨琳看着我,渐渐脸色有些红润,呼吸有些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发颤,我知道这时不敢踫她,否则就会做出一些其实我并不希望发生的事,好在听见了熟悉的脚步声,凯萨琳自然也听见了,她似乎马上冷却了下来,两人刚刚调整好情绪,玛莎笑着推开门,见凯萨琳坐在我床边,她楞了一下,我轻松地笑道︰“我和凯萨琳都睡不着,聊天等你呢。”玛莎看看我们,觉得好象确实没有甚么特别的表情和情景,于是道歉地笑笑︰“我早要回来,可是朋友们非不让我走,让你们等久了。”凯萨琳恢复了平静,笑着说︰“你回来好了,我将大卫先生交给你了,我早困了。”我叫道︰“我可没让你牺牲休息陪我啊。”凯萨琳说︰“你没说?不是你说早没睡意了吗?不然我才懒得过来陪你聊天呢。”我们这样取笑说笑玛莎倒放心了许多。她笑着说︰“凯萨琳,快回去睡吧,大卫那样关心你,你替我陪他说说话也是应该的,晚安。”“晚安。”凯萨琳与玛莎拥抱互相亲亲,凯萨琳对我笑着点点头说声晚安,我觉得她眼中有一丝遗憾和惆怅。第二天因为戴西要回来,玛莎早早起来收拾好东西,也不给凯萨琳解释更多就向我道别,我想凯萨琳还以为是前一晚的事使玛莎要求离开,只有我知道,玛莎是怕戴西回来,让凯萨琳知道玛莎的地位让她难堪。无论怎样,那次一直到离开美国,我再没见到凯萨琳。再次见到凯萨琳是半年后,凯萨琳因为病情似乎更不稳定了,在纽约一家医院,我正在办公室,埃玛带玛莎进来,我吃惊地问玛莎怎么到纽约,玛莎忧心忡忡地告诉我凯萨琳住在医院,在知名的D.Niker诊所就诊。我安排了事情,与玛莎来到医院探望凯萨琳。凯萨琳看见我们,依然乐观地笑着,我问她感觉怎样,凯萨琳嘻嘻笑着说︰“跟过去一样,他们非让我到医院接受检查,其实没必要。”我握住凯萨琳的手,柔柔的,轻软无力,细看她脸色和神情倒是确实与第一次见没甚么两样,我笑道︰“不管你自己觉得怎样,让Niker医生观察一段时间没坏处。”“可我真的不愿呆在这里。”凯萨琳无奈地看着我说。玛莎关切地伏在凯萨琳身上,轻轻拍着她的手柔情地说︰“凯萨琳,不要这样,观察一段时间我来接你出去玩,我们会象过去一样快乐高兴。”凯萨琳默默地笑笑,显得是那样的无助和凄然。看得人心里只酸楚,想流泪。告别凯萨琳,我和玛莎一时都有些悲切。断断续续,我和玛莎偶尔一起去看看凯萨琳,凯萨琳再也没有离开她的病床。我和玛莎成了凯萨琳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她最亲近的人,如果没有以后的事,或许我对凯萨琳不会有那么深的记忆。凯萨琳发病时显得很虚弱,但正常时依然很乐观开朗。一天,我离开美国好久后回纽约,玛莎给我打电话说凯萨琳想念我,于是我去了医院。凯萨琳精神抖擞地坐着正与护士聊天,我出钱让她搬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养病,而且聘请了几位护士同时护理她,看见我和玛莎,凯萨琳露出欣喜的微笑。我上前,搂住她亲亲,笑道︰“看来你气色不错。”凯萨琳紧紧握住我的手,脸上浮起淡淡的红晕,她恋恋地看着我,轻柔地问︰“怎么好久没见你?我好想你。”玛莎疼爱地抚摸着凯萨琳的后背说︰“我不是告诉你他离开美国了吗?今天刚回来。”“谢谢你来看我。”凯萨琳将我的手掌轻轻放到她脸上贴着,我看看玛莎,玛莎不自然地笑笑。“玛莎,你不相信吧,大卫是第一个这样我如此亲密的男人,我过去连男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听得玛莎泪水夺眶而出,玛莎点点头,我也深深震撼,充满了柔情和对凯萨琳的怜爱。我坐到凯萨琳身边,将她轻轻搂到怀里,凯萨琳软软地靠着我,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也不知静默了多久,护士进来,轻声对我们说︰“对不起,凯萨琳小姐该休息了。”凯萨琳无奈地抬起头,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又笑着问我︰“明天再来看我吗?”我点点头,笑道︰“我一定来,好好休息啊?我还等着你身体好了一起出去玩呢。”凯萨琳笑着点点头,但从她眼中看得出她自己也没有了信心。出了医院,上车。玛莎依偎到我怀里伤心地抽泣起来。我默默搂住玛莎,心情也很沉重。一直到晚上躺在床上两人似乎都快乐不起来,也没有兴致做爱。玛莎犹豫许久,紧贴着我说︰“凯萨琳的话让我心痛,二十年了,居然还没享受过一个男孩子的抚爱。”我亲亲玛莎,安慰地抚摸她。“亲爱的,我---我想求你,在凯萨琳最后的时光给她更多的爱,象一个男人对女人一样。”玛莎怯怯地说。我有些不悦,但想到玛莎的苦心,我不忍心责怪她。说罢,玛莎呜咽地搂紧我,我知道她心中的爱和矛盾,自责过去一直没有体会到玛莎内心的爱和善良。第二天,我和玛莎去医院探望凯萨琳,不知为甚么,心里有一种别扭的感觉。进到凯萨琳的房间,护士正给凯萨琳喂药,看见我们,凯萨琳兴奋地笑笑。我们坐在床边,吃完药,凯萨琳向我伸出手,我过去,坐到她床边,将她的柔软的手握住,凯萨琳露出幸福的微笑。玛莎起身,轻轻道︰“凯萨琳,让大卫陪你坐坐,我必须出去办点事情,办完事我会立即赶回来的。”凯萨琳笑着点点头,似乎对玛莎的去留她并不在意,手紧紧抓住我,好象怕我走了一样,我内心轻叹,我明白玛莎的意思,可我很难对一个即将离开人世的女孩做甚么,尤其是我确实没有任何激情。玛莎离开,凯萨琳看着我,她想象前一天靠我怀里,但我犹豫着,凯萨琳凝视了我一会儿,有些自卑似地低下头,我的心顿时被一种从未有个的情感笼罩,那是一种似乎超越了任何狭隘男女情欲的情感,让我浑身一热,一股暖流和激情流淌我全身。我紧紧将凯萨琳搂到怀里,凯萨琳惊喜而又略带羞涩地看我一眼,柔柔地紧靠在我怀里。凯萨琳身体似乎变得滚烫,雪白的脸上红红的嘴唇湿润柔嫩,水汪汪的眼楮透出兰色的光亮,丰满的乳房在紧张的呼吸中一起一伏,我低头,凯萨琳将嘴唇哆嗦着迎上,凯萨琳发出了欣喜的低咽。凯萨琳模仿我将舌头伸到我口中,当舌尖相触她身体震颤了一下,那种身体本能的反应猛地刺激了我原始的情欲。我手禁不住伸进了她宽大的衣服里,探询地摸到她乳房,凯萨琳羞躁地看我一眼,然后微微张开嘴,喘息着闭上眼,我慢慢解开了她的衣服,露出了她圣洁的身体,手轻轻抚弄着她身体下面的黑黝黝的毛和毛茸茸的私处,凯萨琳扑哧扑哧地喘息着,我早脱净自己,身体慢慢贴住她,肌肤想触,凯萨琳睁开了眼,眼楮里露出无限的柔情,我身体进入她湿润而温暖的体内的那一瞬间,凯萨琳身体猛地变得僵硬紧张,当我猛刺入时她压抑地尖叫一身浑身瘫软在床上,在我的抽插下,凯萨琳身体渐渐开始颤栗扭动,她终于松开紧咬的牙齿,发出了快乐的欢叫,她的身体紧压收缩,让我忍无可忍,身体一涨,抽搐中射进了她那滚烫的体内。凯萨琳早已没有了任何气力,我扶起她,给她套上衣服,自己也穿好,然后扶她下床,凯萨琳痴痴地看看红红一片的床单,又看看我,扑到我怀里羞涩不语。我叫进了护士,护士猛见床上的血迹尖叫一声,看看我们她猛然意识到甚么,腾地羞红了脸。低头不语开始换床单,然后匆匆离开。我扶凯萨琳重新回到床上让她躺下,再次叫进护士,让护士帮助凯萨琳擦擦身体,凯萨琳含羞地摇摇头,说︰“不,不,休息一会儿我自己去洗。”我只好让护士离开,凯萨琳伸出手给我,我拿起她手坐到她身边,凯萨琳恋恋地吻我的手。玛莎进来了,凯萨琳继续依偎在我怀里,似乎还没有从自己的情绪中恢复过来,玛莎看见凯萨琳的模样,自然清楚她离开后我们做了甚么,尤其是看见凯萨琳痴迷的神态,多少有些手足无措,凯萨琳好象猛然醒来,脸色羞得通红,稍稍离开些我身体,眼中露出深深的歉意,但又实在舍不得放弃抚摸我手和我抚摸她带来的那种愉悦的感受。玛莎笑笑,走到床边,好象甚么都没发生一样地问凯萨琳︰“身体还好吧?”凯萨琳乖乖地点点头,那一刻她象一个小女孩一样温顺。我对玛莎说︰“你协助凯萨琳洗洗吧。”玛莎看看我,笑着去扶凯萨琳,也许凯萨琳身体实在虚弱,虽然她很不好意思,但还是配合玛莎搀护起床到浴室。我说不上是疲惫还是兴奋,呆呆地坐着,一直到玛莎和凯萨琳从浴室出来。凯萨琳洗过,全身荡漾着清新的朝气和妩媚,她躺下,自然地伸手将我的手握住贴在她怀里,玛莎看凯萨琳那初尝性爱的那种喜悦和柔媚,有些禁不住流泪,我看得出玛莎完全抛开了个人情感的感受,完全沉浸在对凯萨琳的关爱中。告别凯萨琳出来,玛莎终于流出眼泪,当我要去给她拭泪时,她摇摇头,亲吻我一下,哽咽道︰“我替凯萨琳谢谢你。”余下的几天,我几乎每天都去看望凯萨琳,凯萨琳每天都有很高的热情,迫切要求享受性爱的快乐,我甚至都觉得她身体似乎完全恢复了,但心里也明白或许这是一种身体能量的最后冲刺吧,情爱的力量是无法最终抵御病魔的侵蚀的。我因一个不得不离开的事情离开了纽约,那只是短暂的四天,当我再次见到凯萨琳时,凯萨琳抱着我大哭,那种紧紧抓住我好象生怕离开我半步的神态让我感觉到我那时似乎成为了她活着的唯一理由。当然,做爱的疯狂和她充沛的体力、热情也让我无法承受。她已经不在乎玛莎似乎在不在场,也不在乎护士是否允许她激动,她是利用最后的生命来享受唯一的快乐和幸福。玛莎似乎感觉出甚么,她象一个旁观者一样默默为我们的亲昵服务,她反而象一个局外人。这一天终于来到,在我和凯萨琳做爱后的半个月的一天,当我和凯萨琳做爱后,似乎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凯萨琳头靠在我怀里时,静静地闭上眼楮,当玛莎进来时看见凯萨琳脸上快乐的笑容,还以为凯萨琳睡着了,让我放凯萨琳躺下使我休息,凯萨琳软软地被放下,玛莎似乎一楞,她用手放在凯萨琳鼻孔,突然脸色大变,尖叫着喊凯萨琳的名字,凯萨琳依然微笑闭眼,护士医生们进来,凯萨琳带着幸福的微笑离开这个人世。玛莎大哭,我默默站起,看着凯萨琳似乎因情爱而变得分外漂亮妩媚的面容,我觉得空旷无力,似乎解脱了甚么,又象失去了甚么,那段时间陪伴凯萨琳成了我生活的主要内容。因为没想到凯萨琳会没有任何迹象的离开,所以玛莎和凯萨琳的父母并没有在场,据玛莎后来讲,当天她父母就赶到纽约,我就不多说家里人的悲伤场面。葬礼那天,我和玛莎与她家人以及不多的亲朋好友为凯萨琳送别。第二天,我回到了香港,我实在是身心俱乏,心里也深深的充满了痛楚。再次见到玛莎是三个月后了,玛莎与戴西正在聊天,我是突然到洛杉玑的,所以她们都很惊喜。玛莎似乎从凯萨琳的离去中恢复了过来,看见我她似乎想到了凯萨琳。她第一次没有马上离开,而是与我和戴西一起说话用餐,戴西好象清楚了我和凯萨琳的事,她并没有象过去一样对我和玛莎的交谈特别在意。餐后,又坐了一会儿,玛莎告辞。我送玛莎到门口,玛莎只是轻轻说了声谢谢。我的印象中,我和玛莎似乎从来没再谈起过凯萨琳。虽然我们彼此清楚其实心中都有个凯萨琳的存在,唯一一次谈到与凯萨琳的话题,是大概过了半年,玛莎似乎完全恢复了,有一次我们在床上做完爱,玛莎轻声问我︰“我和她比,有甚么不同的感觉?”我当然知道她是问我与凯萨琳做爱的比较,我轻轻笑笑,然后道︰“别忘了她还是处女。”我们都变得轻松了。玛莎撇撇嘴,轻声道︰“我知道她的身体更让你着迷。”说完她马上在胸前画十字,然后更加温柔地亲吻我。我知道凯萨琳真的永远离开了我们,岁月流逝,那些清晰的场景变的越来越模糊,甚至渐渐开始忘记与凯萨琳一起时的感受,但真的望得了凯萨琳吗?我明白,在我永远难以忘记。---真濑的妹妹︰优香(上)4、真濑的妹妹︰优香(上)我不太想说真濑的家庭,就如同我不想说太太小雪的家里人一样,真濑跟小雪一样是我最爱的人,但讲优香难免会涉及一些。这里的优香不是我认识的另个日本娱乐界的也叫优香的女孩,事先说明以免误会。优香不是真濑的亲妹妹,按照中国人的说法应该是她表妹。优香小真濑三岁,我认识真濑时,优香还只是个刚刚上大学的女孩子。我与真濑第一次做爱是在日本办事处员工一起去名古屋度假。(背景参考《我接触的日本女孩之真濑、贞子和幸子》)初期,真濑无论在我寓所呆多久每天就坚持回家,大概半年后,真濑搬出父母家,在我寓所附近租了一套寓所居住,可那时由于自己本身也性无定性,很不愿意让真濑天天与我住一起,这样我可以有更多时间跟别的女孩子约会。真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她甚至猜测到她不在我房间时我在干甚么,但她默不作声,也不流露出抱怨,我叫她来,她就来,除了偶尔确实寂寞和思念难耐她与我联系希望来我寓所外,基本上我没约她的时候,她会请她的一些同学、朋友和亲戚到她寓所聊天、聚会,消磨时光。过了两年,我和她才正式同居住在一起。过去她的父母主要是她母亲常去她寓所看她,但与我同居后,她父母不怎么来我们的寓所,偶尔一起见见也是在外面一起用餐,而且我始终也是以真濑老板的身份,至少不是严格意义上的男友关系。而且我觉得她父母天生有些看不起中国人,即使富贵如我,他们骨子里也不希望女儿嫁给一个中国人,这也是我不太喜欢与她父母交往的地方。一直到后来真濑生了一郎,她父母才渐渐到我们的别墅来的次数多些,算是彻底的默认了吧,虽然想到真濑始终是名不正言不顺还让他们很光火。(参考《家庭生活》)当然这是后话。真濑的亲戚朋友最初更是不屑与我来往,可以说真濑整个显赫的家族只有真濑从开始就死心塌地地跟我、顺从我。初期连我也不知道真濑是真爱我还是她更聪明。随着公司日本市场的成功我渐渐开始融入日本社会,我的交际逐渐开阔,其他日本女孩子开始进入我生活中多起来,与真濑呆在一起的时间相对要少了些,真濑最初很不适应独自在家而我在外与别的女孩子约会的现实,我觉得她很苦恼,但她早学会了忍耐,她的专注细致使她很容易辨别我是仅仅约别的女孩子吃饭,还是一般亲热,或者是在外与别的女孩子做爱。她解脱苦闷的方式一是学会了在家静静看书、看电视,再就是约朋友逛街疯狂购物,不过说实话,疯狂购物多数给我买衣物和用品居多。普通朋友陪她购物多数纯粹是陪同,毕竟真濑不会掏钱给朋友买东西,但与亲戚出去购物则多数是真濑掏腰包,渐渐的,真濑那些亲戚都喜欢与她一块出去购物,因为无论看中甚么时尚的东西比如衣服、手袋或化妆品,真濑都会替她们买下。这些亲戚当然都是女孩子居多。似乎真濑从来就不多与其他男孩子交往,包括亲戚。她实在是怕我误会生气影响我们的关系。我算是花钱买安宁一般倒也不限制她,彼此相处甚好。优香是那些最喜欢陪真濑出去逛商场的亲戚女孩子中的一个。我不知道优香是不是特别爱装扮自己,但肯定她是大学中最时尚新潮的女孩子之一。我不太懂名牌和时尚,但我知道优香肯定是流行的代表,因为她确实把自己打扮得漂亮异常,要知道日本流行甚么或即将时兴甚么,看看她全身的装扮就一目了然。有一天,我从外面回家,刚进房间就听见客厅女孩子日语的说笑。跃入我眼帘的是两个美极了的女孩子,一个我当然知道是真濑,另一个就是优香。优香猛见我,脸腾地羞红了,因为她正好穿着刚购买的衣服在与真濑观摩品评,真濑见我大吃一惊,因为我平时总是开门铃她在门口等着迎接的,她慌乱地替我脱外衣,然后给坐下的我拿热毛巾擦手,倒水放到我旁边的茶桌她这才想到介绍优香︰“先生,这是我妹妹优香。”她自然不用象优香介绍我是谁。优香恢复了平静弯腰向我鞠躬,然后轻声说︰“对不起,不知道先生回来,对不起。”我笑着请优香坐下,优香嘴里谢谢但还是马上向真濑告辞。真濑与我认识的所有女孩子一样,她不会介绍我认识她们要好的女友,尤其是那些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可能是一种本能的防范和排斥吧,但一旦认识接触后她们又会完全无所顾忌并来往更密切,我想可能是不希望让女友知道她们自己对自己的爱情没有信心,同时确实平时太孤独苦闷,需要好友相陪,与其叫更多女友来往冒更大让我结识的风险,还不如交往一个相对固定好些,最初小雪之所以认可真濑又何尝不是如此?优香常常来我和真濑的别墅了,开始有些拘谨,但交往几次后她似乎习惯了,并与我开玩笑,即使真濑不在她好象也没有甚么顾虑地与我说笑聊天,她似乎成了我和真濑共同的朋友。那时我与真濑的关系并不象以后那样稳固,所以每次优香单独与我在一起时真濑多少还是有些紧张。她不想约优香来别墅玩,但优香不用她约了,优香自己会没课的时间来,搞得真濑一段时间很紧张。后来,优香结识了一个男友,而且我们也都见过,真濑似乎才放下心来。一天,我正在书房通电话,优香静静地进来,真濑正好陪她母亲去医院看病去了。我对优香笑笑,继续接电话,结束通话,我看着无精打采地坐着的优香问︰“怎么看上去不高兴啊?”“我与宫崎分手了。”优香烦恼地说。“为甚么,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我觉得与他交往没甚么前途。”“怎么没前途?”“就他那精神状态,永远也发不了财,在公司也升迁不了,跟他以后受罪啊?他也没能力养活我和孩子。与其以后受苦不如趁早分手大家都有新的机会。”“他还年轻嘛,而且他是一个很勤奋努力的男孩子,不要看现在这样,以后会好的。”“年轻?你不是与他一样年轻吗。不说了,总之我们分手了。”提到我,我不便多说了,以免节外生枝。看我不敢继续说下去,优香看着我扑哧笑了︰“拿你比较你害怕啦?我不会抢真濑男友的,你紧张甚么呀。”我笑笑,我怕甚么。“不过,你也别告诉真濑我和宫崎的事,别让她紧张兮兮的。”“真濑紧张甚么?”我哈哈一笑。“你以为我看不出呀?”优香轻轻一笑“过去我没与宫崎好之前,每次与你多说笑一会儿,真濑都紧张得不得了,听说我与宫崎交朋友了,真濑才放心我来。”“别这样说,真濑毕竟是你姐姐。”我内心多少有些不喜欢她这样说真濑,虽然我知道优香说的是实情。“正因为是我姐姐,她应该放心才是,我无论怎样也不会与她抢男友的。”优香嘻嘻笑着说。停顿了一下,她看着我︰“不过遇到你,真濑真的很幸运。”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笑笑,算是不回应她的问题吧。“我告诉你啊,我可是没人疼爱的女孩子了,以后我要你陪我,为我买东西,你要象对真濑一样对我。”我心想凭甚么啊?不过懒得与她计较。我岔开话说别的。优香倒也不深说了。两人正说笑,真濑进来了。看见我和优香说笑她早已习惯。我问真濑︰“医院去过了?你母亲没甚么吧?”“谢谢。就一般性的感冒,没关系。”真濑说着,坐到我身边。优香羡慕地看着真濑,说︰“真濑,过去没觉得你怎么漂亮,现在怎么越看越美,难怪大卫象宝贝一样的喜欢你。”真濑脸一红,但还是很高兴,她看看我,对优香说︰“别没大没小。夷,今天怎么没与宫崎先生幽会,有时间往这儿跑啊?”“我想你和大卫来看看你们,不欢迎啊?”优香笑笑,说。“欢迎,不欢迎你不也照样来了。”真濑嘻嘻笑着说。“喂,真濑,别让大卫整天呆在家里,你让他带我们出去玩玩吧。”真濑关切地看我一眼,她倒也希望我出去走走,她看看优香,笑道︰“你自己跟他说呀。”“怎么样,大卫?被整天呆家里。”优香看着我,笑盈盈地说。“谁说我整天呆家里啊”我知道出去多数又逛商场,我实在不愿去逛。“要不出去走走吧,你说呢?”真濑看着我。看着真濑恳切的目光,我不好反对,只好说︰“行啊,陪你们出去走走吧。”优香气恨恨地说︰“还是真濑有面子,哼。”真濑见我答应了,早高兴地起身︰“等我一会儿。”我知道她要去换衣服,点点头。优香撇撇嘴,但马上又笑着说︰“你要不是真濑的男友,我真要向你进攻了。”我起身,笑笑,不想与她讨论这个问题。一天,我正在游泳池游泳,看见优香走进,立在池边,我游到她脚下,笑问︰“游泳吗?”优香笑盈盈地摇摇头,说︰“我问真濑,她说你在游泳。”“有事吗?”优香看着我,说︰“放假我们几个同学想结伴到欧洲旅游。”“好啊。”我说,猛想起她来的目的。笑道︰“是不是经济上需要帮助啊?”优香脸一红,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看着她说︰“没关系,我等会让真濑给你些钱吧。”优香面露不高兴,扭身准备走,道︰“不需要。”我楞了一下,道︰“等等。”优香转身看着我,我笑着问︰“你在房间等会儿吧,我马上上来。”优香静静看看我,走了出去。我回到房间换好衣服,拿了一张支票,趁真濑不在,递给优香。优香笑笑,接过,然后笑道︰“谢谢,我可不希望真濑知道我向你要钱的事。”我笑笑,点点头。优香放好支票,对正好进门的真濑说︰“真濑,我走了,放假我准备去欧洲旅游去。”“是吗?”真濑看着优香,有些羡慕地说︰“你真好,可以四处旅游。”“你不是想到哪里都行吗?我羡慕你还来不及呢。让大卫带你旅游啊。”“他呀,哪有时间带我出去玩。”真濑淡淡一笑,说。“大卫,这可是你不对哟。”优香看着我说。我对真濑说︰“我今年一定带你出去旅游,行了吧?别让优香觉得我虐待你。”“真的,你说的啊。”真濑高兴地跳起来。那年,我践约带真濑到非洲去旅游了一趟。(参见《旅游散记之露水情人︰内罗毕的哈莉》)以后,每次到日本,闲暇优香总是几乎泡在真濑别墅,真濑感觉得到我和优香正常的交往,所以几乎完全不怎么防范,即使优香在我们卧室与我嬉闹真濑都不会在意,确实我和优香之间除了亲昵的说笑外,没有任何超越一般兄妹关系的行为。优香大学期间,断断续续谈过几个男友,最后按照优香的说法都分手了,我知道,她是想找个既年轻又有钱的男友,因为她不止一次让我给她介绍我生意圈的朋友,有一次吃饭,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真濑说︰“真濑,你得让大卫给我介绍一个象他那样的男人做男友,否则我会缠他没完的。”真濑嘻嘻笑道︰“我的大卫全世界也就一个,让他在哪里再找一个呀,你敢打他主意我马上与你断绝姐妹关系。”因为大家都是开玩笑,也并没有太在意,但我觉得从那以后,优香对我的亲昵有些开始超出过去严格的界限了。一天下午,我正躺在床上休息,优香推门进来,见我醒了,她坐到我床边嘻嘻笑着说︰“真濑让我叫你起床。”说着将我衣裤仍给我。我坐起,优香看着开玩笑︰“每天是不是与真濑很晚才睡呀,真濑在床上肯定很可爱吧?”我笑笑,用手捏一下她鼻子,说︰“打听这些干甚么?你问真濑去呀。”优香默默笑笑,凑近我在我嘴唇深深吻了一下,道︰“不用问,看真濑整天象一只快乐的小鸟,肯定你让她满足高兴。”“去去去,我该起床了。”“嘻嘻,还甚么不好意思。你光着身子我都见过了。”优香口中说着,但还是起身。“你甚么时间见过我光身子啊?”我笑着问。正要出门的优香转身,脸一红︰“在游泳池啊?”“那是穿着裤衩的,算光着身子啊?那我还见过你呢。”我哈哈大笑。“差不多吧,不就那一块了吗?”我笑着,不理她了。优香正面看着我,嬉笑道︰“想不想真的看看我裸体?”“得了,得了,你走吧。”我哈哈笑着挥挥手。优香刷地脱下她裙子,并把乳罩向上提提,一对滚圆丰满的乳房跳了出来,在我惊呆的一瞬间她马上又穿上了,笑道︰“怎样?”“甚么怎样,这算裸体啊?最多算是半裸。”我笑着说。“别做梦了,除非哪天你让我看全裸,我可以交换。”优香有些挑逗的意味了。“开甚么玩笑,你出去吧。我起床了。”优香盯着我︰“我可是说真的啊?”见我不说话,优香离开了卧室。我进入客厅,优香正与真濑嘻嘻哈哈说笑着,见我,优香打量了一下我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羞怯但马上恢复了自然。优香大学毕业,在京都一家美国公司工作,算是我介绍过去的吧,因为那正好是与我们美国合作的一家公司在日本的投资公司。那时我虽然没有了与真濑初期的那种形影不离的热乎劲,但两人关系似乎更稳定,真濑倒反而比刚开始时更放心了,而且那时许多新的日本女友出现了,真濑学会了以平常心和从容态度对待我的那些女友。以后,虽然有千蕙的出现和与小雪结婚等多种事务缠身,但都没影响我与真濑的关系,从一定意义上讲,真濑似乎更有信心了。有一次,与理枝子和加藤美雪去横滨冲浪。真濑因为身体不适,于是让优香陪我去,真濑知道我与加藤美雪的关系,但不知道理枝子在前一次的游玩中也已经与我发生了关系。让优香跟着算是起一个监督作用吧,至少我不会太过分。加藤美雪和理枝子对真濑都不太在乎,何况是优香,虽然优香比她们漂亮妩媚,而且说话显得处处与我很亲昵,但她们知道她只是真濑的妹妹,毕竟没有她们两人关系更亲密。所以她们只要随时与我一个亲吻或一个情人的撒娇就把优香疏离在了关系之外。优香从出发就一直气鼓鼓的,当然只有我明白。白天冲浪优香玩得高兴倒也忘记了生气,当回到酒店开始用餐时,优香又有些开始窝火了,可她知道她也没有权利要求我甚么,何况真濑都没甚么她也无话可说。四人在中国餐馆吃饭。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有说有笑,很快活。我冲浪过后洗完全身也很轻松愉快,优香虽然与我们一样说笑,但她总恼我对她没有特别的热情。餐后,已是晚上九点多钟了,优香说要到酒吧喝酒聊天,大家只好到酒店酒吧一起喝酒说笑。加藤美雪和理枝子盼望着早点回房间,尤其是理枝子刚享受到性爱的滋味更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早点进房间亲热。终于,理枝子有些没耐心了,她依偎到我怀里,撒娇地说︰“我们回房间说话吧,我累了。”加藤美雪也倦慵似地说︰“是啊,我们回房间吧。”我看看优香,优香不好坚持了,只好笑道︰“好啊,我没意见。”进到房间,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显得兴奋起来,优香进到房间看看,这是一个主卧室和一个小卧室的房间,她对我说︰“怎么住啊?还差一间房。”加藤美雪和理枝子对望一眼,两人几乎同时哧哧笑了。优香有些脸红,不知道她们笑甚么,我想她肯定想歪了。加藤美雪笑道︰“优香小姐你住那一间啊。”优香有些迟疑地说︰“我可不习惯与别人睡。”理枝子嘻嘻笑道︰“是你一个人睡啊。”优香看看我们三人,猛然意识到甚么,脸色一下羞红了,但又有些羞恼,觉得我们好象耍她了。她默不作声地走进她的卧室。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早等不及了,优香刚离开两人就扑到我怀里,三人互相亲吻起来。房间立即被加藤美雪和理枝子的喘息和呻咽声笼罩了。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早将外衣脱光,三人除了裤衩几乎全裸了,三人陶醉在彼此的亲吻和抚摸之中,突然,理枝子抬头脸腾地羞红了,我扭头,优香惊呆了正傻傻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跺跺脚,声音发颤地盯着我嚷︰“你怎么能背着真濑做这个呢。”说罢她扭头跑回她卧室。我轻轻推开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整理好衣服,笑笑,走进优香的卧室。优香趴在床上伤心地哭泣着。我坐到优香身边,手去抚摸优香的后背,手刚触摸到优香身体,优香猛坐起推开我手,然后头垂到两个膝盖之间继续抽泣。“优香,我应该另开一套房间的。”我不好继续劝解她,叹息道。“嫌我碍你们事了,是不是?”优香抬头,泪痕满面地嚷“我偏要住这里。”我笑道︰“好,住这里,随你便。”“你为甚么这样对待真濑?”“真濑知道的。并不影响我和真濑的关系,用得着你又哭又嚷地干甚么。”优香楞了一下,猛地扑到我怀里用拳头打我胸,我抓住她手,她软倒在我怀里呜呜又哭起来。优香哭了一会儿,我都有些烦了,她突然搂住我,滚烫地嘴唇贴到我嘴上,火热地吻我,我很清醒想推她,但她死死搂着我,让我无法动弹,她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我胸膛,我本能地伸出舌头到她口中,两人亲吻起来,我不想为自己找借口,或假装理性,优香确实是一个非常迷人的女孩子,她性感的肉体不能不说一直吸引着我,我手伸进她怀里,摸到她乳房,优香嘴里发出醉人的低唤声,猛地,优香似乎想到了真濑,她推开我,喘息着,脸绯红,看着我。我早被她挑逗得情欲高涨,但我也不希望与她继续下去,我起身,匆匆离开优香的卧室,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正在外面焦急地等着我,见我出来,高兴地迎上,我搂住她们直奔卧室。顿时,从我卧室传出了加藤美雪和理枝子的高度刺激兴奋的尖呼狂叫,互相交叉抽插,两人都被刺激的兴奋不已,她们的叫声更刺激我,多亏是两个女孩子的身体交换做爱,否则我被挑引起的这股情欲不把谁给折腾死才怪呢。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在理枝子紧窄的身体里射出,当我浑身象散了架一样躺在床上喘息时,理枝子和加藤美雪也瘫倒在床上,她们被我的疯狂和重压乱插也给折腾得似乎断了气一样,许久,加藤美雪长舒一口气,道︰“你疯了,才坚持一会我都会被弄死。”我知道不是因为我们做爱让她们受不了,而是我那种狂乱让她们够呛。理枝子娇小的身体哪经过这样的折腾,她动动似乎浑身酸痛,毛茸茸的肉洞似乎依然象外流溢精液,加藤美雪起身,到浴室拿了两条热毛巾,一条递给理枝子,用另一条毛巾轻轻为我擦汗。理枝子终于缓过来,她皱眉抬起身体,脸上看不出兴奋还是痛苦,我想她是被吓坏了,毕竟她是刚刚品尝男女之欢,可以说她的身体基本上还保持着处子的原状,这样剧烈的冲击加上她那娇小的身体,无疑是承受不了。我关切地问理枝子︰“没事吧?”理枝子不好意思地摇摇头,轻声道︰“开始很好的,我叫你停你怎么还那么疯狂啊。”加藤美雪笑道︰“他哪听得见啊,想停也停不下来,我还有意见在你身体里时间太久呢。”理枝子羞怯一笑︰“太恐怖了。”“好呀,那下次你别掺呼,我一个人来好了。”加藤美雪嘻嘻笑着说。“那不行,我现在刚觉得身体特别舒坦,我下次就有准备了,我还以为跟上次一样呢。”理枝子实在地说。加藤美雪喜滋滋地亲亲我︰“我真没想到你这样厉害,看来让我离开你都难。”我苦笑一下,我自己也知道是一种激情的发泄,以我的过去看,似乎也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想到优香,我只有叹息。三人到浴室冲洗沐浴,重新回到卧床,两人柔情地抚摸我,我在回念优香的迷糊状态中睡去。第二天,当我们三人嘻嘻哈哈走出卧室时,只见优香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们出来,她淡淡一笑,见我她脸色稍稍有些羞怯,但很快恢复平静,道︰“我都快饿死了,去用餐吧。”也许是见优香并没有特别的情绪,加藤美雪和理枝子也非常高兴,四人轻松地去用餐。餐后,告别依依不舍的加藤美雪和理枝子,我和优香乘车回家。车行驶着,优香依偎到我怀里,经过前一晚的事情,优香与我似乎关系进了一层,但两人谁也不会轻易突破最后的屏障。我抚摸着她,她默默不语,偶尔抬头亲吻我一下,半天轻叹一声︰“为甚么是真濑呢,唉。”回到京都,真濑高兴地拥抱我,亲亲我后问优香︰“他没事吧?”“他能有甚么事,这不是大活人交回来了嘛。”优香笑笑说。真濑看看优香,道︰“优香你怎么啦,看上去很疲倦,气色也不太好,你还好吧?”优香嘻嘻笑道︰“你去玩一天试试看累不累。”“那你早点回去休息吧。”真濑关切地说。优香对真濑笑笑,向我点点头︰“再见。”优香似乎沉静了许多,没有了过去那嘻嘻哈哈的劲头,我想,两人之间的那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能马上从心里消失的,但愿以后别再那样吧,虽然心里多少有些期盼。---真濑的妹妹︰优香(下)4、真濑的妹妹︰优香(下)那一年,经过小雪的默认,真濑终于怀孕了。当真濑得知怀孕的确实消息后,高兴地给我打电话,当然,她没敢给小雪打电话,她知道我会根据情况在适当时候告诉小雪的。优香已经结婚,她最终没能嫁给年轻有钱的富翁。优香的先生大介是一家外国公司日本办事处的首席代表。说实话,我和真濑都认为还是比较般配的。听真濑告诉我,优香总嫌她先生长得不够英俊,大概这也是她不爱带大介先生到我们别墅玩的原因,不过,优香还是一个比较称职的太太,她辞职在家,每天在家做饭收拾屋子,伺候先生应该算得上是温柔贤惠的。因为不用上班,所以白天大介先生上班后,优香有时间自己来我们别墅玩,对于才二十几岁的优香来说,天天呆在家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大介出差去外地不回家,优香更是基本上就吃住在我们别墅了,大介先生不反对她到真濑这里,加上真濑怀孕优香更有理由来陪真濑。结婚后的优香,从身体和相貌上当然不会因为婚姻而发生很大变化,她依然青春靓丽,如果说有变化的话也是变得更加妩媚性感,而且说话更随意了些。过去到我们卧室她还多少有些顾忌,现在即使我和真濑还在睡觉她可能会闯进来催我们起床,当我独自睡觉时,她也不怕甚么,直接到卧室,掀我被子,与我搂搂抱抱,偶尔还亲吻一番,即使真濑进来踫到也只是笑笑,顶多说她没有一点做妻子的庄重。优香总会回敬真濑,道︰“你还怕我抢走大卫啊?”真濑当然不怕,她知道那时谁也抢不走了,因为她肚子里有我的骨肉。我回香港,告诉了太太小雪关于真濑怀孕的事,那时我和小雪的二女儿点点刚一岁多,小雪忙着两个孩子的照顾和养育,也管不了太多的事,但听说真濑怀孕小雪还是禁不住问道︰“知道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吗?”我摇摇头︰“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说,小雪遗憾的就是两个孩子都是女儿,我知道父母也希望我们有个儿子的。“对家族没甚么影响吧?要不要告诉爸爸一声?”“你别添乱了,真濑还能怎样?而且那毕竟是我的孩子。”我有些不高兴,但理智上我认为小雪的担忧也不是完全没道理的。“正因为是你的孩子我才担心,不是你孩子我管他干甚么?”原则问题小雪从来也不含糊的。“反正不能告诉父母。”“我也说清楚,绝不允许真濑的孩子将来与我的孩子争甚么。”“争甚么?”我真有些生气了,“上次不是让真濑签署了法律文件了吗?”“亲爱的,别生气。”小雪搂住我,“我不是为我自己考虑,你要理解。”我没话可说了。小雪笑笑,说︰“真濑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我也挺喜欢她的。”我亲亲小雪,说︰“对不起。”小雪看看我,问︰“真濑身体还好吧?”我点点头,然后说︰“我可能要常呆在京都。”“现在还早点吧?”小雪不悦地说,看看我她口气又和缓些,“要不,每个月香港呆二十天,京都呆十天?真濑要生时你再多呆些日子?”我不想讨论这些,说︰“再说吧。”日本,京都别墅。我正在书房与埃玛谈事,优香进来,笑道︰“你那个小明星来了,让她进来还是在外等等?”我正与埃玛谈业务上的事,不高兴地说︰“让在外面等等吧。”优香嘻嘻笑着关门出去。是美礼。看见我出来,美礼微笑着说︰“我歌曲录制完了,你带我出去玩吧。”这帮小丫头从来是不分场合想甚么说甚么的。真濑怀孕前三个月,身体反应很大,我们很少同房,正憋得难受,真濑对我与别的女孩子约会也是睁只眼闭只眼,见美礼来,我自然高兴,但毕竟不能在家里当着众人与美礼亲热。我和美礼准备出门,优香问︰“你今晚回来吗?”我看优香一眼,嫌她多嘴,真濑正好下楼,道︰“优香,你别管他了。”美礼向真濑鞠躬问候,我笑着对真濑说︰“美礼小姐歌曲录制完了,我去看看。”真濑微笑着说︰“我知道,你去吧。”优香在门口轻轻哼了一声。这一走,当然两、三天才能回家。时间流逝,真濑怀孕五个月了。一天,她说想回父母家看看,我说我要去公司看看,她知道我不会跟她回去,于是带着护士们走了。从公司回别墅,真濑还没回来。刚觉得无聊,正好看见西野小百合进来,西野小百合那时已结婚,但自被聘后我在京都她主要为我服务,我不在时她在别墅作些工作协助真濑,真濑怀孕后她主要服侍真濑。(背景参考《闻香识女孩之西野小百合》)我问西野小百合︰“你没跟真濑去?”西野小百合说︰“夫人让我在家怕你需要甚么。”我笑笑︰“我需要你。”自从西野小百合结婚后,我们再没有过性关系,也可能是天天与真濑呆一起,对性有一种热切的渴望吧。西野小百合脸一红︰“先生,你知道我结婚了。”我挥挥手︰“不要说了,我与你开玩笑的。”西野小百合看看我,犹犹郁郁走到我身边,轻轻靠在我怀里,她身体的清香顿时让我迷醉,我搂过她,西野小百合哆嗦着凑过嘴来。西野小百合开始有些拘谨,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但很快就回到了我们过去相处的感觉,做完爱她象过去一样躺着让她身体的芬芳给我闻,她轻声道︰“为甚么我的先生说他闻不出我身上有香味呢?”我抚摸着她毛茸茸的地方笑道︰“下次你让他闻闻这里。”“你真坏。”她身体颤栗了一下,羞怯地说,“他看都不好意思看我这里。”“你刚才应该拒绝我的,我不应该这样。”我真心地说。西野小百合静静地看着我,轻轻叹道︰“可我怎么拒绝得了你的诱惑。”两人正在床上嬉闹说笑,门轻轻打开,只见优香站在门口,当她看见床上的女孩子是西野小百合时,吃惊地说︰“西野小百合小姐,你忘了你是结婚的人。”西野小百合羞躁地匆匆穿衣,同时轻声说︰“我结婚前就是先生的人。”看着离开的西野小百合,优香走到床边,似笑非笑地问︰“真濑知道你们的事?”刚刚与西野小百合做爱,全身疲乏,我只想休息,所以懒得回答优香的问话。见我不回答,优香觉得是默认了,她恨恨地说︰“是不是这个别墅和我见过的女孩子都与你发生过关系啊?”我有些不耐烦︰“我早说过我的事你不要管,要管也是真濑的事。”“我偏要管,偏要管。”优香生气地说。“从我见你第一眼就爱你,我忍受着,怕真濑伤心,没想到真濑这样让我失望,自己男人都看不住,早知如此,早只这样,我结甚么婚,可恨的真濑,可恨你没情没意。”她这一通吵嚷倒使我清醒了许多。优香说着流下泪来︰“我怎么那么没勇气,如果我勇敢一些,我会很幸福快乐的,早知真濑谁都不管,我----我恨死她了。”“说我可以,别说真濑啊。”我有些不悦。“说真濑怎么啊?”优香泪水哗哗直流“如果我不爱她,我不象你一样爱她,我能象现在这样吗?你知道跟自己不爱的男人睡觉是甚么滋味吗?你知道我天天在家受累受的甚么苦吗?”我轻轻将优香搂到怀里,优香趴在我怀里嚎啕大哭。正在这时,刚刚回家的真濑听见哭声进来了,她吃惊地看着倒在我怀里的优香,不知出了甚么事,看优香衣冠整齐我们俩不象做过甚么。她问︰“优香,你怎么啦?”听见真濑的声音优香身体一颤,她抬起头看看我,转身擦泪道︰“真濑,我正与大卫说我心里真难受。”真濑走过来,轻轻抚摸优香的肩,关切地问︰“怎么拉?”优香摇摇头,勉强笑笑︰“哭出来好多了,我先走了。”优香匆匆离开了。真濑坐到我身边,手轻轻帮我整理凌乱的睡衣,问︰“她怎么啦?”我抚摸着真濑隆起的肚子,道︰“你给她一些钱,让她请几个佣人吧。”“优香不会接受的。”真濑看着我,说。我想起优香当年读大学时包括工作后常找我要钱的情况,结婚后倒真是从来不提起,我想她是不愿让人觉得她嫁的丈夫不行,既然是她丈夫她多少要维护丈夫的面子。其实,按照优香丈夫的收入,应该是很富裕的,可能优香大手大脚惯了,或者是其中有甚么隐情?心念及此,我对真濑说︰“你有时间细细问问优香,她与大介先生是不是有甚么问题?”真濑点点头。过了几天,优香带大介一块到别墅来玩,优香喜笑颜开的,似乎甚么事也没发生一样,以至我都怀疑那天似乎不是同一个优香。而且我看大介对优香绝对体贴照顾,不象两人有任何问题的。我感到迷惑。真濑也很困惑,不知哪里出了问题,也许女孩子心更细些,她觉得哪里有些问题,但也说不上。玩了一天,真濑晚上对我说︰“我与大介先生交流过,他非常爱优香,两人关系很好,而且经济上也不存在问题。我问大介先生为甚么不请佣人,大介先生说优香愿意自己在家做事。”“你多与优香聊聊吧,需要甚么帮助就帮帮她。”我因为也吃不准怎么回事,只好泛泛地叮嘱。“谢谢你。”真濑感激地吻吻我说。以后生活没有甚么特别值得说的地方,因为我日本、香港、美国、法国、北京几处分别跑,也不是总能踫到优香。真濑生产的那一个月,我安排好其他事情,基本上呆在京都。日本的女友们知道真濑即将临产,所以也不多打扰我。小雪带婷婷和点点到日本看我,顺便也探望真濑,所以我倒也不用香港日本两处跑。小雪确实是一个明事理的好太太,我想如果换一个人很难做到她那样的,有小雪和真濑这样两个深爱你的女人,应该感到满足了。所以那段时间我尽量不离开真濑,天天陪着她,真濑感到很幸福但也许我从来没有这样天天陪她,她自己不知道如何让我更高兴些,说实话,那段时间幸亏优香差不多每天来陪着我聊天,又有西野小百合和埃玛与我做爱,否则真不知时间如何消磨。有一天我与西野小百合在卧室做爱,那时我已基本与真濑分居,各自住一套房间,一方面我需要专业人员值班看护她,而她也怕影响我休息,西野小百合正裸体依偎在我怀里,真濑推门进来,西野小百合吓得脸刷白身体直哆嗦,真濑宽厚的笑笑,走到床边,真诚地对西野小百合说︰“谢谢你替我照看他,谢谢。”西野小百合脸马上又变成通红,真濑笑笑,慢慢移动她不方便的身体出门。这要在过去即使真濑不太在乎我与别的女孩子约会,但也绝对不允许别的女孩子在我们的卧床上做爱的,也许她觉得因怀孕自己无法尽妻子之职而不得已吧。我始终认为一个男人也许娶三个女人为妻是最适合的,当然,如果可能,一个女人找两个丈夫可能也更好,这不仅是从性的角度,而是因为确实只有互补可以使生活更完美,生活质量更高,其间的道理我想你可以自己去揣摩。这只是我个人脑子里的想法,从来不敢拿出来与人讨论,无论从法律还是现存道德我知道总有许多卫道士要起来反驳,好在我可以在这里尽情尽一家之言,因为是讲优香,这里别的就不多说。因为我亲眼见过太太小雪生婷婷和点点的整过程,所以,真濑生产时,我握住真濑的手,显得很冷静,医生护士们忙碌着,我轻声与真濑说话,鼓励她勇敢些,应该说我在旁边的支持使真濑增加了信心,当护士抱着肉团一样的婴儿兴奋地叫︰“是个男孩子”时,我觉得真濑浑身象从水里出来一样的神情似乎放心了,婴儿的第一声谛哭,让真濑热泪盈眶,我也是如释重负,感到我们的灵魂和肉体是永远连在一起了。医生护士们忙着清理婴儿和真濑,我走出门告诉门外等待的优香还有真濑的父母和所有人,我告诉大家真濑生了个男孩子,大家欢呼鼓掌,真濑母亲和父亲向我鞠躬,我也忙着向他们回礼,祝贺声顿时响成一片,优香看着我,眼楮有些湿润。过了两天,小雪独自来到日本。真濑见到小雪,赶快让人将婴儿带出来让小雪看。小雪仔细地抱过婴儿,呵护有加,她看看婴儿喜爱之情流溢眉眼,她抱着婴儿走到我面前,笑着柔情地说︰“快,叫爸爸。”我笑着说︰“你以为他是神童啊。”“那没准,”小雪嘻嘻笑着,对躺在床上的真濑说,“真濑,我可说清楚了,别只教孩子日语,让他也说说中文。”真濑温柔地笑笑,轻柔地说︰“雪姐,我会的,先生也有这个意思。”小雪看见真濑望着我那种脉脉含情的目光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她笑笑,问我︰“给孩子取甚么名?”我笑着说︰“叫一郎。”“行吗,雪姐?”真濑小心地问。“你们没意见就叫一郎好了。”小雪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着我,道︰“有一郎?还有二郎罗?”真濑不敢吭声了,望望我。我哈哈一笑,不置可否。我知道真濑在得知怀孕后曾在床上喜悦地对我说,如果生个男孩,她希望再生个女孩子,如果生个女孩子她要再生个男孩,我当时笑她怎么跟小雪一样生起孩子来没完,两人跟竞赛一样。我自然不好把这些告诉小雪。一郎要休息,被护士抱走,也为了让真濑休息,我和小雪回到客厅。我和小雪正说话,优香进来了。她从没见过小雪的,看见小雪,她笑着说︰“大卫,这位小姐是谁啊?”小雪看见美艳的优香,笑笑。我忙介绍︰“这是我太太伊芙琳,你叫她雪姐行了。”我又给小雪介绍优香是真濑的妹妹。优香楞了一下,忙鞠躬致礼,问候完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没想到雪姐这么漂亮年轻,真对不起失礼了。”也许女孩子真的天性就喜欢别人说她们年轻漂亮,而且优香绝对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所以小雪很高兴,她笑着说︰“谢谢优香小姐夸奖,不过听了还真让人高兴。我怎么没听大卫说过真濑有这样漂亮的一个妹妹,比真濑还漂亮。”“姐姐见笑,我哪能与雪姐你和真濑相比。”优香嘻嘻笑着。小雪含笑随意地说︰“优香看来对大卫与不认识的小姐一块很习惯了,优香,大卫是不是很多女朋友啊?”优香扑哧笑了︰“有雪姐这样的美人相伴,大卫还看得上谁呀。”小雪笑笑,她明白我是甚么样的人,她知道优香是替我打掩护,她看着优香道︰“优香看来挺了解大卫的。”“当然,我们认识好久了。”优香笑着,起身道︰“哦,我不影响你们说话了,我去看看真濑。等会见。”“等会见。”我说。然后看着沉默不语的小雪问︰“怎么不说话了,想甚么?”小雪淡淡一笑,对我说︰“优香爱你。”我吓了一跳︰“别胡说,她是真濑的妹妹,而且是有丈夫的。”“哦?结婚了?”小雪似乎放心些了,“真濑总是对你太迁就,我一看优香望你的眼神就知道,真濑也不是傻子,她只是不愿说出来怕你不高兴。”“整天想什么呢。”我知道小雪的判断从来没错,她也知道自己没错。“我要整天想你这些事我早气死了,唉,就这样吧,这是命,谁叫我踫上你这么个冤家,我只希望你现在不仅想想我和婷婷、点点,还想想真濑和一郎,我们谁也不希望折腾。”我不想谈话太沉闷,于是笑笑︰“是不是嫁给我后悔啊?”“噢,我给你家生了两个孩子你说这话了,当年追我时怎么说的。”小雪笑着说,她也不希望两人谈话怄气。“我也没有违犯承诺呀。”“谁要你甚么承诺啊,感情不是义务。”“好啦,别说这些无聊的话了。”我笑着起身搂着小雪的腰,亲亲她,说︰“我陪你到外面走走。”小雪亲吻我一下,道︰“我想婷婷和点点,我想明天回去了。你甚么时间回香港?”我们走到室外,明媚的阳光让人赏心悦目,心情开朗。我接过小雪的话说︰“再过一两个星期吧。”“我真是鬼迷心窍会同意你做这样的傻事。”我知道她说我与真濑的事,拍拍她肩,不想多说。小雪呆了三天,离开了京都。真濑开始下床在西野小百合和护士的陪同下,散步活动。真濑也生育而身体有些发胖,而且她坚持要给一郎喂自己的母乳,显得很丰硕,两个乳房尤其丰满滚圆。真濑开始为自己发胖的身体发愁了,好在优香和我尽量安慰她,真濑多少心理平衡些。但每次看见优香苗条灵巧的身体,真濑总是羡慕不已。一天她又提起这事,优香笑道︰“真濑,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要不我们换一换。”真濑笑道︰“我才不与你换呢。我只是怕大卫嫌弃我。”我忙说︰“别把我拉扯进来,我有嫌弃你的意思吗?”“你心里想我怎么知道?”真濑生完孩子,或许是我们关系加固了,说话多了更多的自信和亲昵。“那你说嫌弃就嫌弃吧。”我笑道。“好啊。你真这样想。”真濑不依不饶地依偎到我怀里撒娇地打我。我哈哈大笑,优香看着我们,默默不语,脸上露出机械的笑容。一郎快一岁了,开始学会在地上爬着走路,学会叫爸爸妈妈,真濑生活中真的充满了许多乐趣,优香也成了家里每天固定的人员,那时她似乎也不怎么天天在自己家呆着,大介好象也不太在意优香天天泡在真濑这里。真濑更多心思在一郎身上,她更加不管我与谁幽会了。优香对真濑的生活羡慕极了,她好象自己也是母亲一样天天张罗着一郎的事。好象没人管我整天干甚么,其实那段时间我主要与纯子在研究娱乐业方面的业务,还真的比较繁忙。八月的一天,我、优香、真濑、埃玛一块用餐。说笑了一会儿,优香听我说要去横滨,于是要求一块去,过去经常优香替真濑陪我一起出去玩,大家都习惯了,我也没理由拒绝,同意了。那次是与纯子等公司几个主要经理一块度假带商量工作。大家不是在于运动,主要是采取一些松散性的交谈加强一些平时很难有的沟通。纯子当然不便与我来往太密切,我也不怎么介绍优香,她几乎是自己单独玩其他人当然不会乱打听。第一天几乎与公司人一直在一起,我回房间时,优香没有来打扰我,我让下面人去探望她,她已经休息,我觉得陪她太少,有些过意不去。第二天早上,我用餐时,优香走过来,埋怨我︰“你带我来玩,我整天见不着你人。”我笑着说︰“好,今天跟着我。”优香高兴了,盯着我说︰“说好了,寸步不离。”我笑着点点头。那是我与优香单独在一起最长的时间,我们一起散步,到海里游泳,她是一个非常活泼的女孩子,总能让你处在欢乐和松弛之中,忘记一切烦恼。优香虽然结婚几年,难得身材保持如同单身女孩一样身体充满朝气和活力,当我们在海中嬉闹,她身体肌肤接触我,让我感到一种滑腻的光洁。我似乎有些回念起当年我们拥抱亲吻的感受,真的很让我冲动。当我们在海水里打闹两人无意紧抱在一起时,我觉得两人身体同时一激灵,优香再也不敢靠近我,我觉得余下的时间她变得有些沉默,但还是陪着我说笑。晚上,我们散步回来,我回房间给小雪和孩子通话聊天,我刚躺下,听见门铃响,我开门,优香对我笑笑︰“我睡不着,找你聊聊天。”我请她进来,她坐下,神色有些紧张,见我坐下她问︰“没影响你休息吧?”我摇摇头,道︰“我刚打完电话。”优香垂下头,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因为紧张脸色煞白,我问她︰“你怎么啦?”优香抬头看看我,想说甚么,可嘴唇哆嗦着,我起身,坐到她旁边,关切地问︰“你不舒服?”她过去有时也这样的。优香看着我,水汪汪的眼楮在灯光下象清澈的水池,她似乎控制着自己,我猛然明白了她紧张的原因,笑笑,说︰“甚么怪念头?”优香稍稍松弛了些,她笑笑,脸腾地绯红。我给她倒杯水,优香哆嗦着接,一不留神被子啪地落地上,两人都吓了一跳,我弯腰,优香也去拾杯子,两人头几乎踫到一起,又同时猛地闪开,优香站起,嚷道︰“不行,我受不了,我不管甚么真濑了。”说着她搂住我,嘴凑上亲吻我,她乳胸贴着我,丰满的乳房软软的,她的舌头柔软细长,伸进了我嘴里。那个晚上,优香住在我房间。第二天我醒来,优香早醒,正睁大眼楮痴痴地看着我,见我睁眼,她脸刷地羞红了,身体柔软的缠到我身上,然后轻柔的吻我。我抚摸着她细腻的身体和丰满的乳房,两人一时都不知道说甚么好。亲昵了许久,优香柔柔地说︰“我想多玩几天。”我沉吟了一下,道︰“那给真濑打电话告诉一声,否则她会着急的。”优香默默地看看我,算是默认了。我不知道优香结婚了,她与大介的性生活怎样,但凭我对女孩子身体的了解和做爱的感受,我觉得优香的身体似乎从没有男人进到过她最深处,因而每次做爱我身体进入她体内最深处,剧烈抽插时,她都会表现出异呼寻常的激烈,发出快乐的抽搐和剧烈的震颤,而且她对性刺激的快感的迫切达到了痴迷的程度。我们在横滨度过了愉快疯狂的五天。回到京都,我们再没做爱,难得优香表示得跟过去一样,虽然真濑似乎看出了我们之间的变化,但由于我们没有再单独呆在一起,我想真濑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我离开日本,回香港,然后去美国。每次到日本呆两、三天,没有时间多与优香说话。几个月后,我从北京去京都,真濑告诉我优香与大介去欧洲旅游去了。又过了几个月,当我见到优香时大吃一惊,原来她也大腹便便,优香怀孕了。优香见我吃惊的样子,嘻嘻笑着说︰“好久没见,吓你一跳吧?”真濑在一旁也笑着直乐。我哈哈笑道︰“看来你欧洲之行还是很有成果嘛。”优香温柔笑笑,说︰“大卫,我希望我生产时你也在日本就好了。”“好啊,尽量争取吧。”“真濑,你听见了,这可是他自己说的。”优香笑盈盈地对真濑说。真濑笑笑。“其实,跟你开玩笑。我可不敢让你这个大闲人为我这件事操心。”优香抿嘴一笑。“你这不是逼我吗?既然不让我操心,还说我是闲人,我能不来吗?”我看着她们有些无奈。我真没刻意询问,优香快生的那几天我正好去了日本。我永远记得那是一个下着小雨的夜晚,大介给真濑打电话,说优香快生了。我和真濑于是赶到优香所呆的医院。我和真濑在外等着,大介一会儿出来告诉我们优香的状况。似乎一切都很顺利。突然,大介惊恐地跑出来,抓住我说︰“优香快不行了,医生问是保母亲还是保孩子。”真濑恐惧地叫了一声。我对大介嚷︰“还问甚么,当然保优香了。”大介惊慌地跑进去,一会儿又冲出来,嚷叫︰“可是优香坚持要孩子。”真濑手足无措,流泪抓住我胳膊。我又急又气地对大介说︰“流下优香以后还可以再生嘛。你自己决定,告诉医生,还征求甚么优香的意见啊。”接下来的时间,似乎等待世界末日的来临。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产房没有任何动静,我和真濑又不合适进去。那种难熬的时刻被大介的出现打破了。大介流泪走出产房,真濑抓住大介的手,焦急地问︰“情况怎样?”大介软坐倒地上靠在墙上,泪水哗哗直流︰“孩子死了。”“优香呢?”真濑着急地追问。“优香昏迷不醒。”“那你还不进去陪着?”我对大介嚷,“哭甚么?”大介仿佛惊醒,急忙起身,只见一个护士跑出来,惊恐地叫︰“快进去,优香小姐快不行了。”我和真濑再不管一切,跟着大介冲进去。优香躺的床四处是雪,一个白单盖在优香煞白的身体上。死婴已经被拿走了。真濑气急败坏地对医生嚷︰“不是说保住母亲吗?”医生是一个中年妇女,她道歉地说︰“优香小姐听说孩子没活她自己情绪受到影响,虽然我们止住了血,但恐怕失血过多没办法了,优香小姐自己不想活了。”“胡说。”我对医生骂道,然后看着优香,优香居然睁开了眼,眼楮依然水汪汪,但我知道那是因为泪水。优香想说甚么,她眼楮无神地看看大介,真濑,然后盯着我,终于闭上了眼楮,一串眼泪顺着眼角流下。真濑猛扑到优香身上嚎啕大哭起来。来年春天,优香的离去似乎已经随着时间而淡忘了。一天,我正在别墅逗一郎玩,大介突然来了。自优香去世,我再没见过大介。两人问候,大介笑着将手中的礼物给一郎,与一郎玩了一会儿。大介说︰“到外面散散步?”我觉得大介有甚么话给我说,于是让佣人带走一郎。我和大介慢慢散步到别墅后的花园。坐下后,大介看着我说︰“大卫,你知道吗?优香一直爱的是你。”优香已去,即使大介知道我和优香的事我也不在乎了。但从大介嘴里说出这话还是让我吃惊,看看大介,他似乎和平静。大介继续说︰“最初,优香与我商量,我们假结婚,最初一年我们各自分居而住,一年后,我们住在一起,也许她心里总想着你,而我心理上也很别扭,所以我们的性生活并不是很和谐,与优香同床,我每次都会出现障碍,我很抱歉优香从来没有过性高潮,有一段时间,优香每天调理我的饮食,她总觉得可能是我身体方面的问题,其实我自己明白完全是心理上的原因,我是想好好对她,可当你与一个女人做爱而清楚她心里却想着另一个男人时是很难做到不受干扰的。也许她后来失望了,我们几乎没有了性关系,优香劝我分手,或让我找别的女孩子,但我真的很爱优香,我很难做到。后来,她与你有了关系,我能看出她处在兴奋之中,优香怀孕了,她明确告诉我那是你的孩子。”我心一震,难以言表内心的酸苦。大介看看我,接着说︰“她告诉我,如果孩子生下来,我们就离婚,她说她希望有一个你们的孩子她已经很满足了,可是,没想到遇上难产,当时你要我优先考虑优香的生命,可优香哀求我,即使她死她也要保住你的骨肉。我听你的,保优香,孩子死了,我觉得优香见孩子死了她可能万念俱灰,已经没有了生的欲望,她觉得活着也是受罪,死可能是一种解脱。”传来啪地声音,我和大介看去,只见真濑倒在地上,原来真濑正好过来,听见大介说优香的事她静静听着,当说到后来她终于支持不住,手里的东西掉地上,人也软倒在地,我忙起身,与大介过去,大介对我和真濑鞠了一恭,道︰“对不起,我没有照看好优香,对不起。”大介说完,离开了。真濑被我搂在怀里,真濑眼泪哗哗直流,我只觉得难受,又觉得对不起真濑。真濑哽咽道︰“你明天能陪我看看优香吗?”我以后与真濑经常到优香的墓地去看优香,优香墓地旁是一个小墓穴,那是我和优香孩子的墓。看着墓碑上优香甜甜笑着的照片,我好象觉得她走了出来,她其实一直在我身边,因为她在我心里。后记根据亲身经历记载,当然作了许多虚构的处理。无论如何,我内心深深感到对不起优香,但以我的情况,我很难说究竟错在何处,正向真濑所说,其实,优香如果真的提出与我相好,她是可以容纳优香的,也许吧。过去了的事很难假设,尤其是优香不能复活。内心为太多的愧疚缠绕,写出来算是找点平衡吧。------------------END-----------------十七、风花雪夜资料大全---杭州美女︰樱然(上)1、杭州美女︰樱然(上)三月的北京,乍暖初寒。研究生正式两年的课程即将结束,最后一学年该写毕业论文了,正好原来大学同学来自杭州的刘凯来电话说上海的张迪、广东的周俊涛两个同学即将到杭州开会,希望我也去杭州聚聚,想想余下的几个月上课也不会有甚么新意,给指导导师请假说为写论文选题到杭州去一趟,导师批准,于是筹划到杭州。女友夏洁和张丹虽然不愿让我离开,但听为准备毕业论文,也不好反对。好在我曾与夏洁和张丹结伴到杭州旅游过,所以她们倒没有提出跟我一块去,与同学聚会,我不太想让同学知道我两个女友的事。北京萧瑟兮兮,树干还没发出新芽,光秃秃的立在四周,整所城市人流川流不息显得沉静,偶尔传来汽车的鸣笛声,但没有生机。每天划一单调的生活还真有些枯燥乏味。夏洁和张丹按时回家,三人过起了小日子,俨然一个正式小家庭一样,一切都平淡无奇。从内心讲我也想离开北京去寻找一些新鲜的东西。抵达杭州,初春的三月,杭州已是万绿一片,郁郁葱葱的大地春意盎然。顿时让我心情豁然开朗,连一向我不太喜欢的小雨看上去也似乎变得很有诗意。我进驻西湖边的华侨宾馆,然后与刘凯联系。刘凯与另一个北京同学王勇军算是我大学时期最好的两个死党。刘凯毕业后考到上海复旦大学读研究生,但因为他女朋友在杭州上大学,故他经常跑回杭州来幽会。前一年我与夏洁和张丹来杭州旅游,刘凯与他女友正好去旅游了,所以没遇上,只听别的到杭州见过的同学介绍刘凯找了一个美若天仙的杭州女朋友。张迪和周俊涛则算是球场上的好友,他们本身不是我们一个系的,但由于读大学时几乎每天在一起,其关系几乎比本班的许多同学还密切。张迪在上海一家国营大企业业务部工作,而周俊涛则在广东一家银行任职。正好杭州召开一个国营企业机制转换研讨会,于是几人约好一起到杭州见面。毕业后两年虽然大家常写信打电话,但还真没再见,所以我与他们心情一样,都很重视这次重逢。很快与正好在家的刘凯联系上,他听说我已住下挂上电话就来到我住的宾馆。两人笑着握握手,似乎没有许多文艺作品中的那种夸张的见面场面,我们似乎昨天刚分手一样没有特别生疏的距离感。“去年来杭州玩,很遗憾没见到。”刘凯笑着说。“今天见面也不晚。学校怎样?”“还怎样?你不也一样,好象比大学闲得多了。”“不闲你哪有时间干别的。”我哈哈一笑对刘凯说。“说说北京同学和北京那边的情况”刘凯兴奋地看着我说。我给他介绍了我知道的北京几个同学的情况,关于北京只介绍天气依然很冷。刘凯似乎沉浸在对大学的回念之中,听罢笑道︰“还真有些想念大学生活和母校。”“抽时间去北京玩玩呗。我接待。”我笑着说。“肯定要去的。”刘凯道,又看看我︰“现在与谁交往着呢?”我知道他问女友,道︰“你认识的,夏洁。”“那个甜甜的叫张甚么的小女生呢?”刘凯吃惊地问。我笑笑,遮掩︰“张丹?还有联系吧。”同时询问道︰“听几个同学说你结交了一个美若天仙的杭州姑娘,甚么时间让我见见?”刘凯笑着说︰“漂亮说得上,美若天仙夸张了一些,比起夏洁来还差点。”我打了刘凯一拳︰“你小子拽甚么呢,漂亮就漂亮罢,哥们替你高兴,还记得当年你说一定要找一个天下第一美人气气我,看来你是如愿以尝。”“谁叫你周围那么多美女让我眼馋啊?”刘凯哈哈笑着,“不过,那时太幼稚,想得太简单了。”“大迪和阿涛到了吗?”“哎哟,我都忘了,他们昨天就到了,告诉让你一到就与他们联系的。”刘凯马上拨电话与他们联系。很快张迪和周俊涛来到了华侨宾馆。四人相见,马上气氛热闹多了,互相询问别后情况,由于他们互相早交换过意见,所以主要是与我互相交流彼此分别的情况。谈了一个多小时,大家似乎猛然想起该吃饭了。我起身笑着说请大家吃饭,周俊涛笑着说︰“在学校每次让你埋单,现在你还是学生再让你买不合适,这样吧,今晚我请大家,明天你爱请不请。”恭敬不如从命,我也不想让人感到太过分。于是笑着说︰“我没意见,我确实不挣钱不敢托大。”“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我那点工资还不够自己花,不过总算是挣钱的人了,算是回请一次吧。”周俊涛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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